如果胜诉,你极有可能定故意毁坏财物罪。
这是我咨询律师得出的结果。”
雷响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
“我是冤枉的!”
雷光耀长长地吁了口气。
“所以,咱们必须得拿出被冤枉的证据。
否则,一点儿用都没有!
你刚才说,马四在没昏迷之前当众说过,是他自己的行为,跟你无关。
得找出证人出来!
这个事交给我吧。”
话音落下,胡小丫走了进来。
雷响脸色很不好,还没从刚才的事中回过神来。
胡小丫进来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雷光耀则站了起来。
“哦,小胡,你来了。
你们聊吧,我得忙去了。”
胡小丫有点不好意思。
“雷厂长,我打扰你们了!
要不你们先谈,我一会儿再来。”
雷光耀赶紧摆手。
“没有,没有!我过来看看小雷厂长。
我那边忙着呢,我要赶回去。
你们聊啊,我回去了。”
雷光耀挥了挥手,转身出去。
雷响皱着眉头傻愣着。
胡小丫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还真能惹事的,十天之内来这里二次。”
雷响心不在焉。
“小丫,谢谢你来看我。”
见雷响对自己不象原来那样热情和留恋。
胡小丫突然感到有一种深深的失落。
愣了片刻。
“你不喜欢我来看你吧?”
雷响干瘪瘪地回道:
“没有啊!”
看着雷响有些神情恍惚,胡小丫无奈说道:
“你现在对我的态度,我后悔来看你。
雷响,咱们分手了,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雷响愣愣地说道:
“分手是两个人的事,你单方面说分手,那是你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