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响走到甘蔗渣旁,用脚踢了踢。
“这是纸浆的主要原料,只能是露天堆放。
这些蔗渣每天都要守时地喷水,让其充沛发酵。
如果用薄膜密封或放置在不通风的房子里,
蔗渣就会因为发酵温度过高而损坏,打不成纸浆,就造不了卫生纸。”
严晓频点了点头。
再转到放置机器的屋子后面。
眼前的一切,让几个人触目惊心。
从屋子到后院的一条排水沟,直接就把造纸的污水排到屋后的一条小溪。
排水沟里的污水冒着泡沫,泛着红红白白的颜色,发出一股股刺鼻的味道。
严晓频或许被臭气呛着,激烈地咳嗽起来。
雷响一怔,一把扯过严晓频离开小作坊。
贺依琳也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着严晓频。
远离小作坊,雷响把手中的矿泉水拧开,递给严晓频。
“严总,赶紧喝几口。
这瓶水我没喝过,刚开的。”
严晓频接过,斯斯文文的喝了几口。
贺依琳在旁边递着纸巾,轻轻地拍打严晓频的背部。
雷响眼睛盯着,一脸的担忧。
贺依琳看在眼里,若有所思。
过了好一会儿,严晓频终于缓了过来。
雷响想了想。
“严总,小作坊也就那样了,别看了!
我带你们去看村民放养的土鸡吧。”
严晓频点头同意。
几个人向车子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几个人上了车。
雷响开着车子在不远处的一山脚下停了下来。
山脚下的一房子里,走出二个四十多岁的一男一女。
看上去就是一对夫妻。
看到雷响,男子高兴地迎了上来。
“雷厂长,你怎么在这里?”
雷响高兴地也迎了上去。
“温大哥,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