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过荷塘村,慢慢地进入尖山村。
严晓频终于开口。
“这样的环境,村民们就没有意识到对健康有害吗?”
雷响无奈回道。
“村里那么多人患病,他们怎么可能没有意识到?
只是他们受到那些投资老板的鼓动,只看眼前利益。
国宁卫生纸在全省打出牌子后,卫生纸供不应求。
村民们从中尝到了甜头。
早就把自身和别人的健康置之度外!
害人又害己。
我们家邻居就是这样。
卫生纸小作坊挣了不少钱,三层小楼也建起来了。
可楼房刚建好,却查出患鼻咽癌。
现在到处借钱治病。”
严晓频长长地叹了口气。
“其实,那些小作坊只要处理好废气和污水,不对环境造成污染,也是可以做的。
我就想不通啊,既然是个能赚钱的项目。
为什么不想办法把废气污水处理好?”
贺依琳把话搭了过来。
“严总,你可能不知道,治理废气污水是一笔很大的费用。
农村小作坊要这么干的话,基本就没什么利润了。”
雷响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严晓频。
“严总,依琳说得没错。
再加上很多村民的小作坊,都是老板投资的。
他们拿的利润并不多。
再增加治理污染的费用,他们不仅拿不到利润,面临着亏本。
再说了,他们背后的老板也不让他们这么干!”
严晓频微微地点了点头。
“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关闭卫生纸小作坊。
依我看,非关不可!”
说话间,车子驶进了尖山村。
虽然尖山村的污染没有荷塘村的污染那么严重,却也弥漫着一股股酸臭味。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从村里驶出。
严晓频一怔,眉头皱起。
省城的车怎么来到这里?这车好象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