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得很,雷光耀和雷响的关系。
且田福生当政时,他几乎也不把雷光耀放在眼里。
经常约隐约现地给个小刁难给雷光耀。
至于雷响,那就更不用说!
高兴就把他当副厂长,不高兴就当他是个屁!
现在好了,他想把别人当个宝,别人却可以把他当个屁了!
不,当屁还好,可怕的是把他当成了一堆臭狗屎!
全厂上下,谁不知道他是田福生的心腹?
谁不知道,他拍田福生的马屁,拍到脸都不要了!
自尊都不要了!
越想心越虚。
越想越心烦!
尽管田福生被双规后,他的工作更加积极主动。
且比原来有过之而不及!
他是想让雷光耀和雷响看到,尽管换了领导,他照样把工作做得更好!
可这样做,真他玛的太压抑了!
每天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原来那种高高在上,见人不舒服就大吼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样的日子简直就是慢性自杀!
太压抑了!
必须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
方达亮突地想到时代集团的潘坚。
他是集团公司副部长,让他帮想想办法,调离松岭糖厂。
依潘坚集团公司副部长的职位,帮他调到县公司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样想着,方达亮拿起了电话,直拨潘坚。
不一会儿,潘坚的声音传来。
“喂,方科长,好久不见,还好吗?”
方达亮长长地叹了口气,沮丧道:
“好什么啊,田厂长被带走了,你知道吗?”
潘坚说道:
“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不会影响到你吧?”
方达亮思忖着,要不要把自己的担心告诉潘坚。
毕竟有些事是不能坦诚相告的。
但是,有选择性的相告,或许也能得到对方的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