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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福生一脸沮丧地离开了朱日兵的家。
回到家里,却不见宋春艳的影子。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闷烟。
不一会儿,宋春艳从外面回来。
看到田福生,便高兴地凑了过来。
“福生,荷秋那别墅我决定买下。
你知道吗?本来她要卖给你的手下雷响,我出三百万就给截了下来。
我不知道荷秋是怎么想的,二百八十万就卖了!
她装修都二百万了……”
田福生大口大口地吸着烟,一声不吭。
宋春艳给自己倒了杯水,在田福生的身边坐下。
“福生,荷秋说先让我们转二百万给她应急。我没跟你商量不敢转过去。”
田福生吧嗒地抽着烟,还是没有吱声,脸色很难看。
谁知宋春艳也不看他脸色,直接说道:
“你不吱声,那就是默认了。
我马上给她转过去,然后,让她办手续,过户到咱们儿子的名下。”
“啪!”田福生突地一拍茶几,怒声道:
“我迟早被你送进监狱,被你害死!
我一个乡镇糖厂的厂长,住上这样的别墅,都扎了很多人的眼!
人家都还在质疑我钱的来路,你倒好,又来一栋别墅!
我告诉你宋春艳,不查都好,一查我死定了!”
宋春艳惊讶摇头。
“你怕什么?他们来查好了!我专业炒股,钱都是我炒来的……”
田福生用鼻子冷哼二声。
“你炒股赚多少,人家一查就出来!就凭着你赔多赚少的账户,人家不是傻子!”
宋春艳眉头皱了皱。
“即便不是我炒股所得,你父母在镇上养的金钱龟也赚大钱,这是众所周知的!
福生,我买下这栋别墅,我自有打算。
儿子跟妞妞的关系,咱们也拿出一种气势来,让朱总看看,让他心甘情愿地把女儿嫁入我们家。”
田福生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能不能不胡闹了?
你这样闹下去,不仅影响到我,还会把朱总一块儿牵扯进去,到时候我死得更惨!
你个女人家,不懂官场上的事情,就别瞎掺和!”
“福生,我怎么掺和了?不就是买个别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