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就把旁边的椅子踢飞而去。
田福生无语地挂断了电话,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片刻之后,朱日兵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等着老罗来找你吧!我提醒过你,这么隐秘的事,不要交给女人办!她们头发长见识短,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说到这里,朱日兵顿了顿。
“老罗秘密到国宁公司,一个乡镇糖厂的副厂长都知道,
我这个二把手副总经理竟然蒙在鼓里!
老罗到国宁来干什么,你我心里都应该清楚。
他回去后,应该也向魏全明汇报了!”
听到魏全明的名字,田福生心里抖了一下。
魏全明是集团公司的纪委领导。
全集团公司的违法违纪案子,只要经过他的手,基本没有谁能逃脱。
前一阵子,听说他秘密调查当年国宁糖业贱卖宾馆一事,可最后却没了音讯。
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感到胆寒。
田福生在集团公司也有人,得到这样的消息并不难。
可在朱日兵的跟前,却不敢提起。
朱日兵是人精,不可能不知道魏全明的动作。
但在田福生面前,也从不提此事。
关于当年贱卖宾馆一事,田福生虽然不参与其中,隐隐也知道一些内幕。
但田福生一直不敢吱声,他自己屁股也不干净。
且朱日兵就是国宁的老大,谁敢招惹?
现在,朱日兵提起魏全明,其实就是提醒田福生。
老罗此次到国宁,应该跟田福生有关!
田福生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他真的不知道,老罗上次来,到底拿到了他多少违法违纪的证据。
带着试探的口吻道:
“我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很隐秘,即便老罗来了,也查不到什么!”
朱日兵已经从刚才的愤怒缓了过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现在你得做最坏的打算!雷响为什么把那份合同偷偷拿走?
雷响是什么人,你我心里都清楚!
你不知道吧?那个暗中帮他的警捕已经被开除了!”
田福生使劲地点了点头。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那个叫吴龙刚的警捕,就是在邱大贵和警捕房探长赫建的密谋运作下,顺顺当当的罪名成立,报到县警督局。
局长夏卫板组织讨论,率先举手表决,这个人绝不能在警捕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