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响,你别开口闭口就严总!把严总抬出来,是你迟到早退的理由?严总支持你这么做?”
雷响赶紧摆手。
“厂长,你误会了!我就是顺你们的话而说,没有半点抬出严总的意思。
如果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你们可以直接电话问严总。”
雷响再次抓住这帮人不敢询问严晓频的心理。
田福生冷言而道。
“我会找机会问严总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话音落下,雷响心里暗自叫苦。
如果田福生真问去,严晓频会怎么想?
会不会认为自己拿她的头在外边摇?
心里不停地捣鼓着……
雷光耀紧盯着雷响脸上微妙变化的表情,心里来了劲,饶有兴趣地看着雷响,看他怎么回应。
雷响的眼皮翻了翻。
“厂长,你问可以。
可千万不要说,我把她询问咱们厂领导班子成员的情况告诉了大家。别到时候严总说我的嘴不牢。”
“扑哧!”一声,雷光耀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众人突地看向雷光耀。
雷响知道雷光耀笑什么,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得意尽在无言中!
见田福生质疑又不高兴地看着自己,雷光耀说道:
“小雷厂长,你说都说了,还怕厂长告诉严总?
今天这么多人在这里,大家都听到了,这个不说,那个说。
你的嘴确实不牢,以后你让严总怎么相信你?
不过对去询问严总的人,严总心里也是有想法的。
一个部下来找自己对质,这是什么事啊?”
这一回合打得实在漂亮!
雷光耀的这番话,几乎就把众班子成员的嘴给堵上了!
田福生不傻,他会去做这样的傻事?
终于把话题引开。
“雷响,上周五你一身的酒气地来上班,也是严总所赐?”
雷响皱着眉头想了想,一拍桌子。
“厂长,还真是那么回事!
那天严总从省城回来路过咱们这里,就在镇上的鱼庄吃饭,电话就把我叫过去了。
跟他一块儿来的还有集团公司的罗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