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福生眼睛瞪瞪地看着他。
吐出大一口烟雾。
邱大贵又往楼上瞅了瞅。
“春艳在家,我们说话方便吗?”
田福生往楼上看了看。
“没事,她在楼上,听不到我们说话。”
邱大贵轻咳了二声,再往田福生这边靠了靠,把声音压得很低。
“许介宪说,他那天晚上在荷秋的家里看到的,是现任松岭糖厂的厂长田福生!”
田福生心里似乎早有准备,仰天一笑。
“不怕他怎么说,拿出证据才是真的!”
邱大贵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
“田厂长,别小看那个许介宪,他扯上李香香雷响这伙人,就不简单了!”
田福生愕然地看着邱大贵。
“你怎么知道他扯上了雷响?”
邱大贵说道:
“在我们跟许介宪和李香香发生冲突的那天,有人看到在国宁酒店的一间包厢里,许介宪、李香香和雷响在一起。哦,对了,还有雷光耀和一个戴眼镜的一个男子。”
田福生终于坐不住。
这几个人扯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咬着嘴唇愣想了半晌,抬起头来一字一顿。
“想办法再把许介宪送进去,雷响牵连进去更好!
这次一定要做得万无一失,否则,就是你死我活!”
邱大贵一阵惊喜,田福生做出这样的决断,也间接证明了邱大贵的判断。
当年那个跟王荷秋胡搞的必是田福生!
不动声色。
低头而道:
“田厂长,你说怎么弄,全听你的!”
田福生再点一支烟,深深地吸了几口。
一边吐着烟雾,一边说道:
“以故意伤害罪把许介宪再送进去,到时候赫探长会配合。还有,李香香也不能放过,这个女人就是个祸根。
一定要把她跟雷响紧密联系在一起,然后把雷响连根拨出来。
雷响出来了,雷光耀的日子也不会长了!”
一番话说得邱大贵心花怒放。
田福生提到警捕房探长赫建参与进来,更让邱大贵兴奋。
有警捕参与,没有搞不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