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还在包厢里吗?”
方达亮回答道:
“我们走了之后,我躲在暗处监视他们。
我看到雷光耀和那二个科长扶着雷响到酒店车库,他们上了雷光耀的车,然后二个科长离开了。
雷光耀和雷响还在车里……厂长,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实情。”
“说!”
方达亮挪揄片刻。
“雷响今天晚上没有醉!”
田福生猛烈地一顿。
“怎么回事?”
方达亮立即答道:
“两个科长把雷响扶上车后,就离开了。
我看着车子并没有离开,车门紧闭,便偷偷地上前去,听到了雷响和雷光耀的对话。
厂长,雷响根本就没醉,他是装的!”
话音落下,田福生一脚就把跟前的椅子踢倒在地。
他也算是个做事稳靠、老奸巨猾的人,怎么就被一个毛头愣子活生生地给骗了!
田福生的牙根都想咬断了!
站在旁边的王荷秋隐隐地也听到了电话的内容,轻轻地拍了拍田福生的肩膀。
田福生从愤怒中愣醒过来。
“达亮,他们现在还在车上吗?”
方达亮回答道:
“现在还在车上,似乎没有走的意思!”
田福生沉默少倾。
“你听着,你别走远,好好地给我把他们监视好了!再等我电话!邱总知道这个事吗?”
方达亮摇头。
“他不知道雷响装醉,但他知道雷响在雷光耀的手上。”
“好,我知道了!
你尽量在暗处监视,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有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看着田福生挂了电话,王荷秋急忙问道:
“怎么回事?”
田福生挥了挥手,没有回答,直接拨打邱大贵的电话。
“喂,田厂长,我正想找你呢。雷响在雷光耀的手上!”
田福生顿了顿。
“达亮已经告诉我了!今天晚上雷响根本就没醉,他是装的!”
邱大贵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