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目前来看,国宁糖业好象还没有把金花茶收回的意思,郭泰山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
金花茶洒店明面上排在国宁大酒店的后面,其实真正来钱的是金花茶酒店。
这么来钱的酒店,他怎么舍得卖掉?”
安静耸了耸肩膀。
“你们可能还没有得到消息,刚有个政策下来,重新清算原有的国有资产。
郭泰山或许不想找麻烦,尽快出手。”
雷响瞬间明白。
“今天你公开说要把商业区拿下,更合郭泰山的意!他不用对外出售了!”
安静抿嘴笑了笑。
“这生意上的事很难说,谁知道背后的水有多深?
郭泰山对外转让步行街是五个亿。大毛到国宁来考察过,说最多值二个亿。且跟郭泰山深谈,感觉他没有卖出去的迫切心理,只是喊喊价而已。”
雷响听呆。
郭泰山这番操作,显然是让世人知道,步行街市值五亿,非五亿不卖!
故而惊问:
“这是做给谁看?”
安静意味深长道:
“你自己想想,做给谁看?卖步行街,下一步就到金花茶酒店了!”
雷响终于恍然。
“县里要回购步行街得拿出五个亿!
我的天,听说他当年把县里招待所拿过去,也就屈屈几百万,五、六年的时间就卖到五个亿?
如果在县里拿到五个亿后,国宁糖业要回购金花茶酒店,他更好要价了!”
安静默笑点头。
雷响继续说道:
“问题在于,县里可能给他五个亿吗?”
安静轻轻地敲着茶几。
“你想想,他能以几百万的价格拿下招待所,就不能以五亿的价格卖给县里?”
雷响终于完全明白过来。
如果金花茶宾馆贱卖能一查到底,揪出那些**分子。县里招待所的贱卖也会一同被起底!
到时候一窝端!
可要一查到底,谈何容易?
唯一的证人牛胜庭刚出现,便被追杀得无影无踪。
自己也差点搭上性命!
愣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