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总,参加审讯雷厂长的所有人,都被特别行动小组带至市警督局去了!”
严晓频微微点头。
“雷厂长现在怎么样?”
于永强一脸的敬佩。
“雷厂长真是条汉子!被用了极刑,泰然不动!
还破口大骂刑侦大队长。”
雷响的不屈,严晓频不奇怪。
第一,雷响眼里容不下沙子。
刑讯逼刑本来就是违法行为。
这种违法取证的行为,用在雷响的身上。
他怎么可能就屈?
第二,进入审讯室,雷响只有硬扛。
如果认供,他面临的就是直接走进监狱,
开除公职,一辈子还背个污点。
雷响再傻也不会走这条路!
依雷响的性格,宁愿被打残,也要自己的清白!
想到于此,严晓频笑了笑。
“于局,如果你是雷厂长,你会怎么做?”
于永强长叹一声。
“我会选择不认供!
但是,我没有雷响那么强悍。
我可能撑不下去!
他被用了刑讯逼供中最要命的法子。
那种法子,表面伤一点儿都没有。
却可以摧毁人的意志!
不仅**上留下永久的内伤。
精神上也会留下阴影!
雷响熬过来了,就不知后续会有什么后遗症。”
严晓频愣愣地听着。
从跟雷响的接触中,雷响坚韧的个性她已然领教!
“他伤势怎么样?”
于永强答道:
“他不仅内伤严重,外伤也很严重!
看到他被折磨得一身伤一身血,我心里也很难过!
如果我们早点去……”
严晓频顿时惊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