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办这么一件事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雷响还是摇头。
“兄弟,保护好你自己,就是帮我了!
我后面的大领导该出手时会出手,
到时候整我的那帮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话音刚落,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吴龙刚低声道:
“他们回来了!
记住,不管他们怎么使招,你一定要扛住!”
说话间,吴龙刚已经把椅子移开,又给雷响擦了擦嘴边上的饼干啐渣。
然后拿着水杯坐到了桌子后面。
“咣当”一声响,刑侦大队长冯文山和松岭镇警捕房副探长王世平走了进来。
见只有吴龙刚一个警捕,冯文山一怔。
“他们两个呢?”
吴龙刚回答道:
“他们出去吃饭了。”
冯文山一脚踢倒旁边的一张椅子。
“纪律!都没有纪律了!
至少要二个人以上盯着,这些他们都不懂!”
王世平赶紧凑了上来。
“冯队长,现在都三点多了,他们也饿了。
现在一个人盯着,不是也没事嘛。”
吐着酒气的冯文山这才不吱声。
转头瞅了瞅反吊着的雷响,一脚飞了过去。
“你乃乃的,就是你,害老子吃个午饭都不能安宁!
是不是你跟老板娘合伙碰瓷!
是不是你故意伤害田大壮和邱小皮?”
冯文山声音嘶咧,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酒。
雷响被冯文山一脚踢飞,整个身子象秋迁一样飞出去又荡回来。
随着身子的来回晃荡,反绑的绳子越绑越紧。
双臂更是往后收缩。
反铐的手腕也被手铐来回磨蹭。
二个大拇指紧扣在一起。
撕裂般钻心的疼痛让雷响紧咬着牙关。
王世平上去一把揪住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