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再淫靡,圣洁的带了抚慰,如博施众济的圣父,试图填补她心里的空洞。
晏秋心的呼吸间是苏清让的气息,沐浴露的薄荷味,和傅春煊的青草味一点都不一样。
她再也抱不到傅春煊。
也不再想去拥抱到他。
晏秋心张嘴咬上了苏清让的肩膀,故意的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之前和傅春煊在一起做的时候,总要避免着弄出痕迹。
苏清让由着她咬,但是他的忍耐也到了尽头。
乖,先松口,要射了,等我找个套子好不好?
苏清让喘息着,和她商量。
床头柜子的抽屉里有一盒还未开封的保险套。
是他今天刚买的,他怕傅春煊再像昨晚一样忽然来,买了一盒放在床头有备无患,没想到今天自己先用上了。
晏秋心不吭声,也不松口,咬着他的肩膀,双腿也圈住了他的腰,八爪鱼一样缠在了他身上。
苏清让不敢再动,忍得头皮发麻,额头上有了细密的汗,双手极其温柔的抚摸着她的每一寸娇嫩肌肤,嗓音喑哑:
秋心。。。。。。我忍不住会射进去的。。。。。。嘶。。。。。。
晏秋心的牙齿终于松开了,哽咽着,一抽一抽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射给我好不好?
高潮后的敏感小穴,不知死活的有章法的收缩着,像是贪吃的小嘴儿,在讨糖吃。
苏清让再也忍耐不住,紧绷的身体一瞬间松下来,下意识的用力往里一戳,马眼一松,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灌满了她。
嗯。。。。。。
晏秋心嗯哼了一声,双脚勾着他的腰,紧紧把他压在自己身上,快感里的双手沿着他的脊柱来回抚摸。
小穴里也不停的收缩,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
苏清让喘着气,太过舒爽没忍住低声呻吟了一声。
晏秋心的哭声也止住了,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呼吸声也混在一起。
胸膛贴着胸膛,晏秋心都能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脸上的泪渐渐干了,身体里又涌起空虚感,小穴里含着他的精液,还有他射精后半软的肉棒,却还是觉得空虚。
晏秋心偏过头,去舔他的耳垂,故意喘息着放软了声音,又媚又娇,把话往他的耳蜗里送。
苏清让,我还要。
桃枝似的胳膊一节一节摸过他的脊柱骨,绕着他的尾椎骨的位置轻轻画着圈。
苏清让低沉的呻吟了一声,埋在她小穴里的肉棒渐渐又充血发硬。
秋心,我可以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