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壁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女儿的手腕上多了一个镯子,明明出门的时候,还没有的。
不是我,是不是哪个客人送的礼物?
这话连晏倾亦都听出了不对劲。
升学宴收到的礼物,都原封不动的在储物间放着。
而且谁家送礼直接送到手腕上?连个盒子都没有?
晏秋心趴在沙发上,晕乎乎的。
闭着眼睛,但也没睡着,还是能听到父母的对话,睁开了亮晶晶的眸子,笑着去回他们的问题。
是叶总送的。
晏文琢的眉头皱了起来,哪个叶总?
叶秋实叶总啊,之前他来剧组,还请剧组的人吃饭。
晏秋心的脸贴在沙发的抱枕上,乖巧的去回答父母的问题。
没想到,晏文琢和杨成壁一听到叶秋实的名字,顿时全都变了脸。
晏倾亦都跟着紧张了起来,怎么了?不就是一个镯子吗?虽说贵重了些,但是姐姐也不是受不起,干嘛那么严肃?
秋心,跟我进书房。晏文琢黑着脸说了这么一句。
哦。
晏秋心手脚并用,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白皙的双足踩到了细高跟的高跟鞋上。
杨成壁立刻走到她跟前,弯腰给她换上了一双容易走路的居家拖鞋。
妈,这是怎么了?
晏倾亦不解的去问自己的母亲,难道是怕叶秋实居心叵测勾搭自己姐姐?
灵光一闪,想起来姐姐说过她原名叫叶秋心,叶秋实也姓叶,是那个叶家吗?是的话,莫不是叶家想把姐姐要回去?
晏倾亦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你是瞎操什么心?上楼洗澡睡觉去!
杨成壁也担心叶家把晏秋心要回去,当年叶家落魄,把秋心卖了,现如今听说叶家二房政途坦荡,大房和三房也跟着经商发迹。
落魄时候卖女儿,怎么看都是叶家的耻辱,现如今风头无两,想弥补以前的过错也不是没可能。
杨成壁把儿子轰回二楼他自己房间,忧心忡忡的看了书房一眼。
转身回了卧室,打算去找当年的牵线人探探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