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朋友不够亲密,说同学太过生疏。
算什么呢?
白月光固定炮友?
傅春煊用了一个疑问的句式。
晏秋心是他的白月光,是他唯一的心上人,是他的唯一床伴。。。。。。
自己不够资格当她的男朋友,那这段关系似乎只能用炮友去定义了。
嗯。
晏秋心垂下了眼,低声应了一声,情绪低落下去,再也不愿意吭声。
两个人各怀心思,跨服聊天。
彼此把彼此聊抑郁了。
都没有仔细求证,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傅春煊在一群人里,总能很好的控场,不会让气氛冷场。
更小的时候,不需要讨生活的时候,却是一个不怎么说话的人。
对着晏秋心,性格底色不自觉的显露出来,连伪装都不伪装,见她不说话,也不再多嘴。
沉默地抱着人回了房间。
洗澡,需要我帮你吗?
傅春煊因为小时候不怎么愉快的经历,始终觉得独住的时候,洗澡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脚滑摔倒,会有血流出来,肚子里的孩子就会没了。。。。。。
关上门后,锁坏掉的话,一个人困在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伤的没那么重。
晏秋心婉拒了他的好意。
那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叫我。
傅春煊把药放下后,推门出去了。
晏秋心咬着嘴唇内侧的一块肉,几乎要咬出血来。
在凳子上坐了许久,才起身一瘸一拐的进了浴室洗澡。
正洗着澡,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无奖竞猜】
猜猜来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