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濑,我找你有些事。”牛岛甜绘低声?道。
清濑灰二有些疑惑,但还是示意伙伴们先进去,自己则是和甜绘留在外面。
“到底是什?么事?”他看甜绘的表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好笑着说道:
“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我的接受能力都很?强哦。”
牛岛甜绘先是道歉:“首先,我必须说,很?抱歉擅自将?你的病历放在研究所。”
清濑灰二思考了一下:“所以?说我现在是什?么神秘机构的实验体吗?”
牛岛甜绘无语:“这种事随便用脑袋想想都不?可能的吧!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大好人啊!”
清濑灰二随口开的玩笑,仔细一想却慢慢收敛笑容,表情认真起来:
“你是说,我的病历?”
见他有所察觉,牛岛甜绘重重点头:“没错,清濑——你的腿还能治疗。”
牛岛甜绘眼?睁睁的看着那双温润清透的眼?睛颤了颤,随即又像是回避又像是期待一样重复了一遍:
“还……能治疗?”
对上那双急于求证的眼?睛,牛岛甜绘重重点头,随即为了这件事的可信度,她将?忍足望月的履历从头到尾背了一遍。
金灿灿的履历,以?及治愈的先例,让清濑灰二终于回过神。
他慢慢做着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很?抱歉,我——”
清濑灰二有些艰难的,甚至是咬着牙,才能将?这句话说完整:“——我要参加预选赛。”
所以?,他绝不?能在预选赛前做会影响比赛的治疗。
多年的夙愿如?今就摆在眼?前,他拳头握得?死?死?的,拒绝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上挖出来的,带着血淋淋的味道。
啊,原来他真是咬破了口腔。
感受着舌尖蔓延开的铁锈味道,清濑灰二再度深吸一口气:“牛岛,这是我的梦想,我……”
他像是有些说不?下去,但还是死?撑着:“……如?果可以?的话,预选赛之后,还可以?治疗吗?”
清濑灰二小心翼翼的询问着,企图抓住着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牛岛甜绘沉默片刻,在清濑灰二眼?神稍稍有些暗淡的时候,突然出声?:“你今天?还有事吗?”
清濑灰二想了想:“没什?么事。”
牛岛甜绘指了指她的车:“上车,我们现在就去研究所。”
跑完预选赛还能不?能治,她说了不?算,要忍足望月说了才算。
一路赶到满星运动康复研究所,清濑灰二欲言又止。
牛岛甜绘奇怪:“怎么了?”
清濑灰二看着她茫然的眼?神,摇了摇头:“没什?么。”
真是一段安全又漫长的路程啊。
牛岛甜绘将?清濑一路拽到忍足望月的办公?室,忍足望月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嗖的一下站起身:
“这个就是1号吧!”
清濑灰二:……还说他不?是实验体?!
牛岛甜绘对上清濑质疑的眼?神,讪笑道:“病例编号,编号。”
忍足望月绕过办公?桌,直接将?清濑灰二摁在椅子上,抬手就要掀清濑灰二的运动服。
清濑灰二还在思考:刚刚没有冲个澡再过来,失策了。
而忍足望月趁着清濑发呆的功夫,手已经摸上膝盖了。
膝盖上的触感让清濑灰二瞬间回神,低头看着半蹲在他面前认真端详着他膝盖的男人。
意识道他在干什?么,清濑灰二顿时屏住呼吸,心中隐隐约约,是期待,和疯狂压抑着期待的理智。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件事他早就深有体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