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淡定道:“选什么选?我就不能坐在中间吗?”
左手?乌鸦右手?树,都是好孩子!
月岛明光:……你行。
第二天一早,三人准时?达到?仙台体育馆,因为来?得太早,连参赛队伍还没有到?。
牛岛甜绘挑了一个最佳宝座——排球场球网正对的位置,和主裁判遥遥相望的绝佳观赛区。
位置非常靠后,为了保证月岛家长男的安全。
“真是一个完美的位置。”牛岛甜绘看着几乎称得上空荡的排球场,心满意足。
月岛明光和宇内天满起了个大早,闻言眼神困顿的看着她:“来?的这么早,就是为了找个好位置?”
月岛明光离开家门时?都鬼鬼祟祟的,生怕吵醒了弟弟。
他今天依旧是全副武装,生怕被弟弟逮到?,哥哥当成这样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难得。
牛岛甜绘骄傲:“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个位置进可攻退可守,看到?激动时?可以直达前排为两支队伍加油,喊累了也可以直接溜到?后排稍作休息。
而且这几排都是观看比赛的最佳观赛区,观众也一定很?多,可以为月岛学长遮掩行踪。
简直就是一石好多鸟,不愧是聪明的甜绘酱。
“喏,这是我带的早餐。”宇内天满打?了个哈欠,他起得比两人都要早,就是为了准备一些简单的食物,他相信在这个时?间,无论是月岛妈妈还是甜绘家的阿姨都还没有起床。
牛岛甜绘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后凑过去轻轻啄了一下天满的侧脸:“谢谢天满满~”
月岛明光双手?捂着眼睛,指间却刚好露出缝隙。
宇内天满轻咳一声,故作淡定:“我还带了牛奶。”
他脸上的薄红比初生的朝阳还漂亮。
牛岛甜绘笑眯眯的接过牛奶,然后苦大仇深的喝了起来?。
月岛明光:……牛岛看上去真的很?不喜欢牛奶。
……
他们在这里待了许久才有人陆陆续续的走?进来?,工作人员已?经在排球场上忙碌着,起了大早的三人困得直点头。
宇内天满木着脸,左肩膀上是月岛学长的脑袋,右肩膀是甜绘的脑袋。
就这么困吗……
周围人声渐渐大了起来?,可两人没有一个有醒来?的意思?,宇内天满只?好无奈的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像个雕塑。
只?是随着周围人眼神越来?越诡异,宇内天满也开始坐立难安。
“小?伙子……好福气。”一个青年走?过来?,带着促狭笑意低声道:“真厉害。”
宇内天满肩膀是麻的,人也是麻的。
不是一夫一妻制!
……
等两人终于补了一觉醒来?后,就见宇内天满脸上写满哀怨,正眼含控诉的看着他们。
牛岛甜绘不明所以,坐直身体后看他还是一动不动,不由得担心起来?:“你是不是肩膀麻了?”
她这样说,月岛明光也反应过来?,愧疚道:“这么半天都一动没动,一定是被压麻肩膀了吧!”
两人一左一右,开始为宇内天满按摩肩膀。
月岛明光:“这样会好些吗?”
牛岛甜绘:“再用力一点是不是会更舒服?”
坐在三人身前的青年闻言终于忍不住回头,看向宇内天满的眼神几乎称得上是敬仰:“吾辈楷模!”
吾什么辈!楷什么模!
宇内天满惊恐的看着那青年撂下一句王炸后就转过头,和身边的人开始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