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子,只要杀掉一个,那活着的那个就能继承另一个所有气运与能力,之后成为的河神将是最强的。
这也暴露了一个问题。
从来都没有什么河神,一切都是一场献祭的仪式,从村民们开始信仰河神的一瞬间开始,这就是草菅人命的骗局。
那对双生子被养的很好,一个叫鹤至另一个叫云行,兄弟两人没有姓氏,据说名字里具有神性,不管最后是鹤至活着还是云行活着,都将成为最厉害的河神。
这是悲剧的开端。
鹤至与云行从小就知晓互相残杀的命运,他们一直在寻找那个解决的办法。
直到后来,溶洞的入口关闭,那些从小笑脸相迎的村民脸上满是贪婪,他们将成年的兄弟两人关进这个地方,启动祭坛,献祭开始。
那洗不净的血色是“河神”留下的最好证明,长剑端正摆放在祭坛之上。
鹤至用那把剑,割裂自己的生命,同那些被困在这里的“河神”做了一个交易。
那场献祭鹤至的血都快要流干,最后得到的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结果。
“河神”不会宽恕任何祭品的离开,就这样双生子断送了一切。
对此,钱宥承一个字都不信。
他看着黑龙直截了当的问:“你口中的一切是什么,是生命还是自由,又或者是力量。”
云行没有说话,巨大的龙身盘回原地,将鹤至牢牢护在身上。
他哀鸣一声,浅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忍。
这种程度的伪装与扮演钱宥承不会相信,“万劫不复”的种子已经种下,如果真会是那个结果,他们仨谁都不会好过。
那个时候云行心里只有血亲,他用欺骗与伪善筑了一面城墙,想将钱宥承牢牢困进去,换来一个公平。
偏执狂不会思考那么多的因素,他要的从头到尾只有鹤至的那条命,之前错过了那么多,这个不会逃走的人类将会是他反抗路上唯一的长剑。
他要留下钱宥承,他要哥哥醒过来,他要那些贪婪的人都自食恶果。
黑龙眼眸动了动,将锋芒掩饰的一干二净。
他闭上眼睛,尾巴偷偷搭在钱宥承那里。
那条龙尾巴之后也缠在他的腰上,黑色的鳞片使劲薅下来就能发现里面叠着金色,前段还沾着血,另一条龙尾巴的金色含量还要多,每拔一片下来都会颤抖个不停,却始终不会松开。
那样旖旎的事情发生在他们三个身上总充斥着暴力,不管是打还是骂,哪怕长刀戳进胸口,鳞片被狠狠拔下,都没有人喊一声疼。
兄弟两人像是一起变成哑巴,只剩些细碎的哽咽藏进欢好,钱宥承被逼仰头,手上还死死攥着从兄弟两人尾巴上薅下来的鳞片。
“松手。”
指尖被拨动,鳞片被轻轻拽出来扔在一旁。
那因使劲握着鳞片而被割伤伤口被舔。舐,血液与唾液融合,伤口顷刻之间复原。
“在说出那个字之前,哪怕是死也不会放你离开。”
“说出那句话不会有什么反噬,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开口呢?”
闹钟响起,钱宥承睁开眼睛,他想。
爱怎么不会有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