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笑弯了眼眸,甚至笑出了眼泪,他的胳膊就搭在时缚的腰上,那样肆意,让时缚有一种一切都平定的感觉。
这种感觉没人能给,只有青年能。
时缚突然出声问:“你叫什么?”
傅时这才慢慢将笑意压下去,他抬起胳膊抚上时缚的脸颊:“就叫傅时。”
半日之前,得知安国侯府世子名为傅时的时缚只感觉晦气,这名字多少有些碍耳。
可半日之后的现在,得知能牵动自己情绪的青年也叫傅时,时缚只感觉这是缘分,他心下越发欢喜。
“好名字。”时缚笑道:“我喜欢。”
这样的沟通比起之前那种不知道好了多少,傅时很满足,他看着时缚的脸,只感觉自己男朋友真的好看。
想让成成看一看。
傅时想着,并没有遗憾。
那条路是他选的,他从来都不后悔。
再说了,死了还能遇见时缚,这就是天意,只能说他的选择没错。
刚才那一碗鸡汤什么用都没有,傅时咂咂嘴哼哼:“还饿。”
说到这儿时缚想到了傅时下午突起的高热,说是突然之间好像也怨他,又是泼青年井水,又是抱着青年吹风的,甚至还给了两鞭,这下气血两亏,青年这才生病。
他马上开口唤苍灵进来,问了青年的喜好才让苍灵去传膳,自己则握着青年粉白的指尖亲了亲。
“抱歉。”时缚有些心疼:“那时不知你来,否则不可能这般待你。”
“不用在意,反正之前也不是没疤。”傅时说完又看向皱着眉的时缚:“你不喜欢?”
时缚倒不会不喜欢,他只是想知道之前青年身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一看他这个模样傅时就猜出来他想问什么。
可那个过去的确没什么好讲述的,只有那一片又一片的黑暗与血红色的暗河。
这条长长的暗河在过去每一条路径游走,随便踩上去就会淌出红色的血液,那样让人恶心又反胃。
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可到最后时缚都没有开口,他只是抬手指尖隔空在傅时裸露出来的伤口上摸了摸,连碰都不敢碰。
“我会努力不再让你留下伤疤。”时缚郑重开口,他看着傅时眼眸里的爱意快要溢出来:“多心疼心疼自己,好不好?”
傅时的脸颊猛的红起来,曾经那个霸榜第一的玩家被时缚两句话钓成翘嘴。
他支支吾吾开口:“你!你这个人!你!在你眼里!我们才认识一下午吧!”
时缚因为傅时的反应笑的灿烂,他无所谓道:“无碍,命都可以给你。”
傅时:!!!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贺枫,升难成还有钱宥麟谈恋爱的时候嘴角一个比一个高了!
天!是他他也高!
傅时捂住自己越来越红的脸抬手挥了挥,示意时缚赶紧闭嘴吧。
再多说两句,他怕自己真忍不住饿虎扑食。
多亏这时苍灵在门外恭敬的开口说饭食已经准备好了,不然傅时可就真控制不住自己,一定得让九千岁顶着几个红痕出去才行。
屋子里点着三个火炉暖如春日,羞愤的傅时挣扎爬下床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扔下去的衣服捡起来,犹豫要不要让时缚将就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