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眨眨眼,她好像……听见骨头断掉的声音了?
“嗷……”儒生不松手也不行了,要是他拿被卸掉关节的手还能抓住勺子,那他就是妖,不是凡人了。痛的瘫在地上,仍颤声,“勺子……你答应嫁给我的,怎么反悔了。”
勺子吓的跳到书生旁边以示清白,他找死不要拉上她啊,书生的武力值是一千个一万个她好不好!她是书生的忠实拥护者,绝不叛变的你大爷!她一脸凝重的看着书生,努力摇头:“掌柜,我不认识他。”
书生点点头,又看那儒生,唇角抿笑:“那就是说,我可以送他走了。”
勺子咽了咽,那个“送”字貌似别有深意啊。
儒生脸色一变,抬手:“等下,楚掌柜淡定!”说罢从兜里掏了掏,大喜,银子还在,立刻将钱袋颤颤递上,“我要住半个月的天字号……”
勺子盯着那袋银子,下意识伸手,书生不仅斜视她还“唔”了一声,尾音拖的老长,她立刻义正言辞:“本店住房已满!”
儒生见书生又要抬腿,忍痛正色:“还要半个月的好酒好菜,我的小毛驴也要上等的青草,还有……要不再来两间房,左右一间清静啊!”
勺子心如刀戳,步子已经往前挪,书生抓住她,痛心疾首,这样被人卖掉都有可能啊,傻勺子。
勺子委屈看他:“掌柜……生意啊,好多好多的银子啊,白花花的。”
书生语重心长道:“勺子,这人来历不明,而且神神叨叨的,你要把这号危险人物留在客栈吗,还有,他……”
儒生扬起完好的左手拍拍胸膛:“勺子,客栈的房间我全包了。”
勺子立刻把钱袋拿了过来,眼笑成豌豆:“成交。”
书生扶额。
他说话连元始天尊和女娲以及各种牛叉叉的人物都不会打断,可竟然被一个凡人插话,还把他家勺子拐走了一半,对,后面才是重点。
儒生正洋洋得意那个春风舒爽那个夏日明媚,结果一不小心和书生的眼神对上,立刻被眼刀剜了一记……艾玛……好冷……
回到钱柜旁,又陆续来了几个客人,等客人都坐定吃菜了,勺子便俯身在柜子抽屉里翻找东西,书生蹲身轻柔道:“你在找什么?”
“唔,我记得铁打酒就在这的,怎么就不见了。”
“你找铁打酒做什么?”
勺子蓦地看他,哼声:“还不是你粗手粗脚的,把人家的手给拧断了,作为贵宾,当然要好好的伺候着啦。”
书生深吸一气,缓缓吐出。不行,重来一次……等勺子终于找到起身,送到楼上去,他默默的想……看来他应该好好让勺子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粗手粗脚了,当然,地点是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