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这么长时间都没见到你,是在躲着我?”中年男子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林业。
林业扫了眼中年男子,没有说话。
中年男子名为陈岩,是如今丁家的管事。
这一年来就是对方隔三差五带着人挑衅林业。
昨晚林业回来时,发现家里乱糟糟一团,估计就是中年男子干的。
见到林业不说话,中年男子陈岩也不气恼。
而是打量着一眼屋子,随后阴阳怪气的笑道:“林业,一年前你被赶出丁家那天,府上正好丢失了一块玉器,不会是你偷走的吧?”
“玉器。。。。。。”
林业盯着中年男子陈岩。
先不说丁家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侵占林业家产的前提下。
当年林业被赶出来时,全身上下早就被里里外外的搜刮了一遍。
怎么可能还会有玉器这样的贵重物品?
中年男子陈岩明显就是在没事找事,或者说随便拿了个借口为难林业。
“我自然没。。。。。。”
林业刚想开口,却突然停住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就算自己解释的再清楚,也要陈岩接受才是。
林业再次扫了眼陈岩以及站在门外的十多位手下。
从他们的眼神中,林业感受到了戏谑以及那么一丝丝。。。。。。
杀意!
林业心里陡然一紧。
陈岩的背后是丁家,是丁原。
也就是说,丁原终于忍不住要对他动手了么?
如果真是如此,林业确实没有解释的必要。
因为不管他如何解释,都无法阻止对方动手的意图。
偷取玉器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电光火石间,林业心中已然闪过数百个念头。
就算林业早就预料到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却没想到来的会这么快。
只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林业此刻脑海快速思索应对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