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潺眼睁睁看着三生果消失在自己眼前,瞳孔剧烈晃动了一下。
然后,白忘冬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揣着袖子居高临下俯瞰着这个瘦骨嶙峋的老头。
“给你生路你不要,那就回你那个耗子洞里面等死去吧。”
他的语气没了之前的温和,甚至冷的有些掉渣。
“畏首畏尾,什么都不敢做,你们这群老东西到底有什么脸继续苟活在这世上,真他娘的是给神祖丢人。”
冯潺闻言双目充血,浑身战栗,猛地抬头。
“你——”
但这个时候,白忘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他的眼前,那刺耳的声音在他的身边清楚响起。
“既然这机会不要,那就别再来求我。”
“你只能选择这一次。”
话音落下。
冯潺猛地转身。
白忘冬已经同他擦肩而过,身影闪现消失在了原地,裹着些许的雷弧眨眼间出现在了大门的位置。
然后在冯潺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大大方方迈过门槛,离开了冯家的院子。
冯潺佝偻着身子,紧紧咬着那口老牙,双目血红。
“该死!该死!该死!”
他双手猛地用力,将面前的石桌直接掀翻,庞大的灵力从他的身体当中疯狂涌出。
但只是一刹那,他就不受控制弯下了腰,灵力唰的一下散去,浑身青筋暴起,满头都是冷汗。
疼。
疼的要命。
“爹。”
就在他头昏脑胀要跌倒的下一秒,冯长陵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这空荡荡的院子当中,及时扶住了自家的老父亲。
冯潺缓解着自己身体的痛楚,大口喘着粗气。
“长陵——”
“爹,我在呢。”
“按照之前说好的办。”
冯潺抓住自己大儿子的手臂,紧咬着牙关,颤抖着身体说道。
声音从牙缝里一点一点钻出,听得让人瘆得慌。
“快点办,马上办,一刻都不要拖!”
他可是长老会的七长老,就算是蓝平歌都不敢让他受这么大的委屈,结果被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
他才不要忍了!!
“儿子知道,儿子知道。”
冯长陵无视胳膊上的痛楚,连忙点着头,安抚着冯潺的情绪。
“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您好好养伤,不用担心……”
冯潺听到他的话,闭上了眼睛,仰起头,但老脸仍旧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