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
原来是这样。
秦梦芝目光不着痕迹微微波动了一下。
这种波动很浅。
就算是被余衫尽收眼底,也只是认为这是秦梦芝被揭穿同伙身份后的动摇。
但秦梦芝现在想的可不是这些。
他想到的是,在陌兰找到他的第一时间,背对着所有人,站在栏杆外不发出声音隔空对着他做出的那个口型。
蜈蚣!
就是这两个字。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藏是没有用的。”
余衫握住刀柄,目光突然冰冷当中闪烁着些许的狠厉。
“刚才套你的话,只是为了给你一个台阶下。”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和隔壁那胖子不一样,我不是很喜欢动刑。”
秦梦芝抬起头,平静看向他。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真的真的是句实话。
可为什么就没人愿意想想他呢。
冥顽不灵。
此刻的余衫只能想到这四个字。
他长长出了口气。
已经稍稍失去了些许的耐心。
黑刀缓缓出鞘半分。
刹那间,一股阴冷狂暴的气息弥散在了这房间当中。
让被绑在架子上的秦梦芝目光微微一怔。
虽然他的确是被逼的要配合那家伙,可他可没想着要受苦受刑。
这刀看着就吓人,若是真的被砍上一刀的话……
“等,等一下……”
他大脑飞速运转。
在想着现在该说些什么。
要如何能够表现的自然一些。
而那个家伙推着他走到这一步,到底又是要让他做些什么呢?
面对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的余衫。
那脸上不耐的表现就像是在告诉他“有屁快放,别拦着老子砍你”一样。
“我,我其实不算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他选择承认了下来。
余衫握住刀刃的手稍微松开了一些。
“我只不过就是将那钥匙交给了他,多余的事情我真的没有参与,顶多,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