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样,他现在没开口,那就和白忘冬说的一样。
“我之后要做什么?”
吴前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能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主要来就是为了说这几句话,同时问一问接下来的计划。
白忘冬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歪头看着他,目光闪闪的:“一句原因都不问,这么信我啊?”
就连柳七伯都会质疑一下。
毕竟这是人的本能,就算是再信任,但不理解的时候,还是会求一个答案来缓解心里的不安。
“七伯信你,我就信你。”
吴前的回答很干脆利落。
目光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白忘冬眼睛微眯。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是理所当然的呢。
也许对于这群孤魂野鬼来说,这一天,这样的机会,他们也等了很久很久。
久到柳七伯刻意让他们遗忘,但却仍旧不甘心。
久到柳七伯沉沦在黑市,丢失了方向,连带着他们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对于他们而言,柳七伯就是他们的指向标。
他这个样子,让白忘冬回忆起了最开始见到吴前的那一天。
也是像现在这样,即便白忘冬让他把蓝昊城的尸体从蜃海司给偷出来,他也没有发出任何的质疑。
从头到尾,整个计划,一点纰漏都没有出现,完美的走过了整场戏。
还真是……
特别的可靠啊。
只不过……
“我说过的。”
白忘冬眯着的眼睛一点一点地张开,看着吴前,淡淡开口。
从见到吴前的第一天,他就是说过的。
“这只是一个……”
……
“开始。”
还是柳七伯的密室。
还是这个地方,这个时间。
白忘冬第一次见到了柳七伯藏着的这张底牌。
“我需要你把守门人尸体从蜃海司里偷出来,能做到吗?”
面对这个蜃海司的司领,白忘冬没有任何一点生疏地吩咐道。
“有些难,但能做到。”
吴前平静回复。
这件事的难点不在于把尸体偷出来,而是在于如何能做到把尸体偷出来之后,还不被人发现任何一点痕迹,查到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