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隐藏的功夫厉害。
这两天,他表现的和平常别无两样,还没有被注意到。
而此刻,距离他轮休,还有足足七天。
他是头一次觉得这时间过得这么的漫长,这么的磨人。
“该死。”
他受着折磨,又想要怒骂一声。
直到……
他在国库结界边缘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标记。
站在边缘处。
他看着那里,眼睛微微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陌兰,走啊,开饭了。”
旁边相熟的寒黎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陌兰不动声色地扭过头,表情换上了一副为难的样子。
“你们先去吧,我还有点事。”
“有事?”
陌兰的同伴微微一愣。
这水潭之下枯燥乏味的很,也就这饭点还算是有点烟火气,陌兰能有什么事?
当眸光触及到陌兰那因为为难皱起来的眉头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凝重,上前一步,小声质问道:“不是,你不会又去……那个啥了吧。”
“嗯?”
陌兰微微懵了一下,他都还没找到借口呢,这是……
“还‘嗯’,我说赌啊,你不是告诉我你戒赌了吗?是不是又去和那些人赌了。”
同伴厉声质问道。
陌兰听到这话,抿了抿嘴,也不反驳,就这么顺其自然地默认了下来。
他正好还在想要找什么理由单独行动呢。
“你,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同伴见到他这副默认下来的姿态,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你这么做,就不怕嫂子再哭啊。”
他和陌兰认识也好几年了,自然知道他家的情况。
陌兰家里面的那个女人是个软性子,在陌兰赌得最凶的那几年,她除了哭之外什么也不敢做,就是拦都不敢拦一下。
明明之前两人刚成亲的时候也是蜜里调油,互相爱的不得了,可一个赌红了眼的赌徒,眼里面除了那张赌桌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爱也好,家庭也好全都被抛在了脑后。
他们这些同僚看的着急,但也只能是劝说几句,什么也拦不住。
后来还是陌兰那个岳父出了手,把他从赌场里面拉出来当街揍了一顿,要逼着他改了自己的恶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