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天漓神情郑重立刻点头:“是我知道而且我既然对明月倾心非她不娶两国也已算是同气连枝所以我此來是想问一问可有需要帮忙之处请湛王尽管说我必倾尽全力”
东陵孤云略一沉吟微微一笑:“我正好有件事的确想要托付于你”
索天漓毫不犹豫地点头:“湛王请讲”
东陵孤云眼眸闪烁:“明月虽然身手绝佳但谁也不知最后那一刻到來之时会不会有什么突然的变故因此我想请你务必跟在明月身边以防万一”
“这是当然的”索天漓再次点头“即便湛王不说我也沒打算让明月孤身涉险早已决定不离她寸步所以我的意思是说其他可有需要我出一份力的譬如人手、粮饷……”
“这些就不必劳烦了”东陵孤云笑笑语声越发温和“若沒有充足的准备我又怎会打草惊蛇需知这种事沒有第二次机会必须保证一击而中”
明白这个道理索天漓并沒有继续坚持:“好那么湛王放心除非踏过我的尸体否则沒有人能伤害到明月至于其他湛王若有需要可随时吩咐无论于公于私我都会尽力帮湛王完成心愿”
东陵孤云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十天的时间一晃而过一切都平静地如同往昔表面看來并沒有什么异常
“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谢皇上”
随着众人起身并站到一旁欧阳逍紧皱的眉头却沒有半分舒展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他一直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头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有心再去感怀寺确定那封血书沒有任何问題他又怕去得次数太勤会引人注意只得耐着性子多等了几天正暗中盘算着退朝之后再去不晚
看着站在下面的群臣东陵洛曦同样眉头紧皱因为他已察觉出殿上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显得异常凝重令人不安
轻咳一声他沉住气开口:“众位卿家可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便听工部尚书杜凡夫一声冷笑淡淡地说道:“皇上此刻还沒有什么事不过接下來只怕就有事发生了还请皇上早做准备免得待会儿接受不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杜尚书这是疯了吗居然敢这样跟皇上说话皇上有多心狠手辣他不是不知道就不怕落个满门抄斩
东陵洛曦更是愕然然而片刻之后他便反应过來登时目光一寒冷声反问:“杜爱卿此言何意有什么事是朕接受不了的”
杜凡夫又是一声冷笑:“皇上只需想想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便好要知道一个人不管做了坏事还是好事早晚都会得到应有的回报也就是世人常说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群臣脸上的表情已可用“如听天书”而形容看向杜凡夫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然而其中有不少反应较快的已渐渐听出了一丝端倪:莫非……与之前关于前朝太子的传言有关难道皇上果真弑君篡位冤死了太子
同样在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一点东陵洛曦惊怒不已砰的一拳砸在了扶手上同时厉声呵斥:“大胆杜凡夫居然敢当着朕的面妖言惑众你活得不耐烦了”
“回皇上臣活得很耐烦”天子已经雷霆震怒杜凡夫却丝毫不惧甚至抬起了头直视着东陵洛曦“或者说臣一直俯首听命于皇上就是为了好好保住这条命看看上天是否真的有眼无珠会让一个弑君篡位的乱臣贼子永远得意下去”
“闭嘴”东陵洛曦的脸刷的惨白却拼命让自己镇定下來眼中的杀气已经浓烈到掩饰不住“杜凡夫你这是听了谁的指使跑到这里來散布谣言只要你招出幕后主谋朕或许会念在这些年你还算尽忠职守的份上饶你一命”
“多谢皇上不必了”杜凡夫冷笑“臣尽忠职守不是为了皇上你而是为了先皇的江山这不属于你的东西被你霸占了这么多年也该还给它真正的主人了吧”
“你……你……老匹夫……你竟敢……”东陵洛曦惊怒不已眼神渐渐变得疯狂“來人将杜凡夫拉下去斩首示众”
“啊这……”
三言两语之间就要血溅五步了人群中登时发出了一片惊呼颇有些不知所措而欧阳逍眼中却已经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甚至已开始思谋退路直觉告诉他方才的心神不宁并非错觉玉麟国只怕真的到了变天的时候了
然而就在此时只听东陵孤云淡然开口:“且慢”
“云儿莫非你还想为这个老匹夫求情”东陵洛曦咬牙目光阴鸷“他如此胆大妄为百死不足以赎罪”
东陵孤云淡淡地挑了挑唇:“儿臣不是要为杜尚书求情而是想请父皇和各位大人看一出戏”
看戏刚才这出戏还不够“精彩”吗命都快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