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来劝降的,”孙殿英挑挑眉头,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挥手道,“带他们进来。”
片刻之后,周赫煊和张钫联袂而入。
张钫抱拳笑道:“魁元兄,我们又见面了。”
周赫煊也说:“孙将军,好久不见。”
孙殿英眯着眼睛,笑嘻嘻地看着二人,突然猛拍扶手:“来人啦,把这两个奸细扣起来!”
张钫有些懵逼,他都还没来得及劝降,孙殿英咋说翻脸就翻脸?
周赫煊倒是不慌不忙,笑道:“孙将军,麻烦弄两间干净屋子,太脏了我住不惯。”
“好说,好说,”孙殿英吩咐手下道,“好好打扫一下,别让客人受委屈了。”
周赫煊和张钫被带到镇上,关在一处大户人家的院子里,门口有持枪士兵把守,严防他们逃跑。
张钫苦笑道:“这算是哪门子说客?一句话都还没说,直接被人关押了。”
“放心吧,”周赫煊安慰道,“孙殿英如果直接把我们轰走,或者把我们押送到郑州去,说明他毫无投靠中央之心。但现在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而是把我们关起来,说明他正举棋不定。”
“倒也是。”张钫点头笑笑,瞬间安心下来。
两人聊天之时,孙殿英在指挥部吩咐电报员说:“给郑州的冯司令发电报,就说我抓到两个蒋军说客,一个是张钫,另一个是周赫煊。”
……
郑州。
冯玉祥看了电报立即大吼:“复电孙殿英,让他直接把人枪毙了!”
“杀不得!”
幕僚张绍程阻止道:“司令,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何况周赫煊还是名满世界的大学者,司令一旦杀他,你的名声就全毁了啊。”
冯玉祥踌躇不定,最后说道:“让孙殿英枪毙张钫,把周赫煊给我押送到郑州来!”
石敬亭劝道:“司令,大家都是老朋友,把张钫押来郑州看管就行,何必要他性命?”
冯玉祥的幕僚团队是成分最复杂的,有他的老朋友、老部下,还有军校毕业生、留学生、地方士绅、国党党员、共党党员、学者和其他势力投靠者。
张钫以前也做过冯玉祥的幕僚,而且在西北军人缘颇好,有人帮他说好话实属正常。
冯玉祥咬牙切齿道:“周赫煊可以放过,张钫一定要杀,把他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冯玉祥的愤怒可以理解,张钫去年说服韩复榘倒戈,让西北军实力大损,冯玉祥把他生吞活剥的心都有。
……
朱仙镇。
孙殿英得到冯玉祥的回电,笑着对电报员道:“致电常凯申,就说冯玉祥要羁押周赫煊、枪毙张钫,问他该怎么办。”
……
中央军总指挥部。
常凯申立即让人回复电报:“告诉孙殿英,只要他保住周赫煊和张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