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里正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此番他也虽只是个吃瓜群众,但眼下也已经叫纪家的那哭声弄地有些不耐烦。
忍不住便开口道:&ldo;纪家的,你这样一直哭一直喊,到底还让不让人方郎中说话了?&rdo;
王里正的话对于纪婶子而言,多少还有一些效果。
只听得王里正的话音刚落,纪婶子便抽泣着将哭声停了下来。
方郎中见纪婶子终于不闹了,便上前道:&ldo;昨天晚上,是我给为霜诊断好了后,纪家的媳妇儿才来寻得我,说是纪安血流不止。&rdo;
&ldo;当时我赶到时,看到纪安那样子,也确实如同纪家媳妇儿说得那样,纪安的面部有十几处的擦伤,牙齿也有几颗松动,而那鼻子的鼻血我也是花了很久才将其止住,说起来,那伤也是十分严重了。&rdo;
方郎中说这话时,眉心紧锁,一脸正色。
一旁的纪婶子瞧见方郎中将昨晚与自己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说给众人听,脸上升起了一抹笑意。
十多处擦伤,牙齿松动,鼻血血流不止,这些难道还不够严重么?!!真是笑话!纪婶子认为这次苏家的十两银子她是拿定了。
方郎中说完了纪安的情况后,才接着道陆为霜的情况。
&ldo;安家的比纪家媳妇儿要先一步来家里寻我,当时我进屋时,为霜已经昏迷不醒,我给为霜把脉时,发现为霜气息十分微弱。后来才晓得,原来是她的后脑勺上豁出了一个大口子。&rdo;
听到这,纪婶子面上的笑意渐渐地僵硬了下来。
什么气息微弱?不就是一道口子么?怎么会导致气息微弱?
&ldo;我瞧着那到口子及深,若是不进行缝针处理,单是用药止血只怕是止不住,而且那时为霜已经流了不少血了。说起这,也是我方某不才,行医大半辈子也没将缝针学会了。是以便给为霜的伤口做了简要的处理后,就让苏三少爷去了镇上寻有这样缝针能力的孙郎中了。&rdo;
&ldo;为霜脑袋上的口子大,想来就算是缝合了也应当会受到感染,发高烧,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昨晚苏三少爷应当照顾了三少奶奶一晚上的工夫。&rdo;
方郎中的话说到这,其实事情已经十分清楚了。
只要是个有分辨能力的便应当知道,这为霜与纪安之间的伤到底是哪者更为严重。
&ldo;呵‐‐纪嫂子,眼下你可是听明白了?这为霜的伤可要比你儿子的伤严重多了。你也说了,这方郎中是咱们这十里八乡最受爱戴的郎中,他的话你应当是相信的吧?&rdo;
安婶子讽刺道。
纪婶子自然是相信方郎中的话的,毕竟这十里八乡有谁会说方郎中的不好呢。
可是……
她是万万没想到,这个陆为霜居然真的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