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医咽了咽唾沫,看向不远处负手而立身形笔直的人,这朝堂的天终是清明了。
见赵太医走远,曹公公来到萧彻身边,萧彻看他一眼:「谁下的毒?」
「一个叫揽月的小宫女,原是在淑妃娘娘宫里的,是前几日公子让调到御前伺候的。」
「揽月?」萧彻勾了勾唇。
……
小宫女匆匆出了宫,看到宫墙外站着的人时喜笑颜开:「成了,成了……」
华融朝她行礼:「谢过姑娘。」
「神医何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揽月扶起华融,「当年我们姐妹跟着公子去阳谷山,还多亏神医收留呢。」
「话说回来,神医你的毒真的好厉害,太医们说只能砍了手才能保命呢。」
华融轻哼一声:「我可是神医。」
揽月笑嘻嘻:「恭喜神医得偿所愿。」
华融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他可是费尽心思才研制出来的毒,崇明帝最好别死,一定要好好活着。
「是华神医吗?」
听闻声音,华融转头,便见一个身穿太监衣裳的人正笑看着他。
揽月微微行了一礼:「曹公公。」
华融眯了眯眼,将揽月挡在身后。
曹公公笑道:「陛下病了,太子殿下让咱家来请神医进宫为陛下看病。」
「什么?」华融蹙眉。
曹公公上前,将手中攥着的一柄有着繁复花纹的长匕首交到华融手里:「殿下说这把剑切肉比较快。」
华融看着那匕首好一会儿后才道:「那今日老夫便得破一破誓言了。」
揽月后退一步,朝华融挥挥手:「事已了,我先回烟雨楼了,我在烟雨楼备上好酒等神医来喝呀。」
说完转身轻快的跑了,裙摆绽起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