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天下与之比脸皮厚的又有几人?
屈指可数,凤毛麟角,反正她萧轻烟也只见过这么一个。
萧轻烟自认口才、脸皮甚至放个屁都不如他香,不得已,再次使出佛门狮子吼,“打是亲骂是爱?这是幸福?你这个无耻的家伙,你趴下让我打,我给你无穷无尽的幸福。”
靖皓耸了耸肩道:“好,虽然痛了,起码证明你萧轻烟的心里已经不能没有我林靖皓。”
萧轻烟泪眸一睁,再也控制不住的伸手挥了过去。不过,她可不敢抽他的脸,而是捏起拳头拼命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痛么?
当然很痛。
一个女人哪怕再柔弱,当她起飙来,那种力道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万幸,他林靖皓皮厚肉实,小小拳头还是能挺的住的。
捶了整整过一百拳,靖皓笑眯眯道:“手酸不酸,要不要休息一下,喝口水。”
萧轻烟彻底的气喘吁吁了,她实在是打不动了,她好想手里能有把刀,最好是杀猪刀。
“既然你萧美人都表示对我爱之入骨了,我若是没有表示岂不太过没心没肺。”
这话一出,萧轻烟明显感觉到了邪恶的气息扑面而来,不妙的预感瞬间升腾而起。
她连忙不管不顾的想再次躲回去趴要他的腿间,可惜,她的度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呜呜……
嘴。唇被叼,萧大美人第一时间出的不是如同其他女人一般的腻。人鼻音,而是咒骂的话被狠狠的堵回喉咙里,差些就呛住了。
反抗,挣扎,非常剧烈,一时间车厢内又是斗的天翻地覆,就连汽车都在摇晃着。
若有人靠近,远远看去,还不得以为有人在车里玩“车震”强。吻,在很多时候是一种手段,这种手段最后的成效如何就看“犯罪者”的智商和手法,当然,还要看“受害者”的心里是否有他。
若是一切很糟糕的话,轻则一巴掌,重则直接告他一个“性。侵犯”或者“强。奸未遂”可惜,从车厢里的场面来看,虽然反。抗是剧烈的,挣。扎是强烈的,结局却并不出乎意料。
在百试不爽的邪恶招数下,某个女人最终投降了,在没有力气挣扎也挣扎不过的时候,她突然一反常态的热烈回。应着某个“没有牙齿”家伙的吻。
揽着男人的脖子仰头回应中,萧美人的泪水却仿佛无止尽一般,不断的纷飞。
这是一种泄,一种对林氏家法不满的泄,她想要让某个无耻家伙因为一个吻而脑袋缺痒窒息而死,让他明白她萧轻烟不是好欺负的。
靖皓笑意浅浅间吻干了她流溢出来的所有的泪水,直至这个泪腺并不达的女人最终无泪可流,只能咧开小嘴,用那雪白的牙齿“撕咬”着某货。
嘶嘶嘶……
惨嘶声不断的在车厢内响起,这种疼痛终于让萧美人心理稍微平衡了一点。
你用林氏家法抽走了我仅余的骄傲,我就用牙齿咬的你颜面尽丧。却不知,某货很坦然的接受这种痛并快乐着的香。艳惩罚。
十分,二十分,三十分……
一个吻,足足吻了半个小时,这是何等一个强悍概念,若想与吉尼斯纪录比,那是不可能的,若和一对普通恋人比,这一个吻是“变态”的。
望着面带红潮,气喘吁吁明显先行败下阵来的“妈妈桑”靖皓眯眼道:“这下总该消气了吧。你看看我的舌头和胸口……”
说着,这货不顾风度的径直伸出舌头,紧接着又掀开上衣,露出胸膛。
且见,那舌头明显的血迹斑斑,被咬的。
在胸膛上面有着一个个清晰的指甲印,虽然没有舌头凄惨,可也是渗着血丝的。
出奇的是……
满胸的指甲印联在一起竟然是一个大大的红心!
刹那,别说羞忿的萧美人惊讶的将明显被亲的红肿的小嘴张成可爱的o型,就连靖皓自己都瞠目结舌的佩服某女的艺术天分。
我们不得感叹,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爱情是具艺术感的一门行业。
“噗嗤……”
萧美人挺着一张无泪且楚楚动人的脸蛋盯着这个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