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腥美过后,一切随风逝去。
程非依然定在那里,只是,此刻已是血人一个,全身没有一处完好,一道接一道的血痕遍布在他已经衣不蔽体的强壮身体上……
只是,飓风的余威在震荡,草屑飞扬,狂风依然不止。
别说枕边人李雪琪掩着小嘴说不出话来,就连已经落在草地上暂时逃过一劫的苏流枫都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在看一个怪物。
狂风不止并不是一切,寒芒点点更震撼不了人,但满地连根拔起的绿草向边上狂散露出一片光秃秃的地面却是震撼人心的。
这是凡人能制造出来的场面?
在狂风的中心,一道飘逸身影傲然而立,抬眼看着前面这具伤痕遍布就连脸庞上都是而显得狰狞可怕的脸庞,淡淡道:“谁能成为你的主子是一种荣幸。”
在说话间,程非眼睛早已死灰一片,满嘴是血的模糊不清说道:“你很变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变态……”
话音刚落,程非的眼睛彻底暗了下来,身子直勾勾的向后倒去,砰的一声,名震北方的枫之队队长程非永远倒在了南方这块土地上。
可是……他死的壮烈,死的让人敬重!
靖皓的手在不肯瞑目的程非的眼睛上轻抚一下,嗓音淡淡的对着后面说道:“杭城,做为华夏六朝古都之一,你苏流枫葬身这里并不埋没你。”
苏流枫的脸庞痛苦的扭曲着,视线定定的望着眼前这个已经离开他的绝对心腹。
方才,程非将他推出飓风眼的时候让他快走,意思很明了,他不是江南二少的对手。
现在,程非在倒下的那一刻,手虽无力依然在轻动着,依然是让他快点逃离这里。
做为苏家的子弟,他能够抛下荣耀而灰溜溜的逃回北方么?
可是,他若也丧生此出,程非岂不是白死了?何况,现在杭城甚至整个南方的局势肯定已经朝着不利苏家的方向展,若败,他同样得灰溜溜的逃回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今日所得,他日必将百倍回报。”
曾几何时,堂堂北方枫少得用这种懦弱的话来安慰自己?是的,这一切的全都是眼前这个对手一手造成的。
苏流枫的神色阴林,心里却有着深沉的悲哀,抬眼看向前方长廊上的精致女人,她俏脸上的那抹为对手而绽放的璀璨更是刺痛了他。
苏流枫的手紧紧攥起,青筋暴凸,突然身子电窜而起,向着球场
外飞奔而去。
“逃跑?”靖皓起身看着这一幕,冷笑道:“你苏流枫真替你们苏家长脸,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苏家天才俊彦?”
苏流枫的身子微凝间喉咙一甜,嘴角瞬间溢出一缕鲜血,不过,他高逃离的身子却没有任何的停顿。
靖皓的身子同样如流星的掠前,比之苏流枫更快。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五米……
两道身影越离越近,眼看着就要冲出球场,突然,苏流枫的手一扬,一道寒芒向靖皓当面疾掠来。
靖皓的脑袋微微一歪,苏流枫的那把华美短刃从他的脖子边飞窜过去,带来的劲风刮的他的皮肤微微生疼。
借着靖皓身影慢下来,苏流枫立时窜出球场,在前方远处,两辆汽车带着轰鸣及轮胎剧烈摩擦声向着这边风驰电掣。
靖皓神色一冷,手一晃间两把飞刀已经出现在手中。
“嗖嗖……”
两把飞刀在同一时间带着凛冽劲风向着苏流枫的后背奔射过去。
苏流枫自然是感觉到了后面的危险,身子不得不向下微微弯曲,这才堪堪躲过两把飞刀的两侧夹击。
也就在这微微停顿间,靖皓从后迅捷接近,“堂堂北方枫少,懦夫到这种地步?传出去你有什么脸面让人尊称你为北方俊杰,还有什么资格领导苏氏太子党,我看你不如直接拿块豆腐撞死得了。”
对方语气中的那抹浓郁不屑让苏流枫很想反身冲上去与对方来一场真正的男人间的较量,可急怒攻心后仅存的理智让他放弃了这种看似无畏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