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名气可大了。
一个小白脸被西湖边开茶楼的徐老板娘给包养,成了她事实上的同居老公。
除了气他一到晚上就摧残折磨她,这也是她气这家伙的原因之一。
杭城名流都知她是江南二少的杭城情。妇倒也罢,现在他连她住的小区都不放过。
早晨很是风骚的出来晨跑,见到不管大妈还是大婶全都打招呼,顿时让所有住户都知道了他的存在,微微一打听,原来是徐老板娘的老公,还是小白脸老公。
这把徐艳茗给郁闷的,他厚颜不感觉丢脸,可她还感觉没脸见人呢,怎么看,她都像是个老牛吭嫩草的。
哎,她又拿他如何,接受这个可悲的现实吧。
中间又聊了几句,徐艳茗的黛眉不自然的缓缓蹙起,因为她明显感受到那个少*妇总是偷偷向坏蛋家伙抛弄着是个人都明白的媚眼。
这让她心里突然泛起酸酸的滋味,你都是有老公的人了,竟然还吃着碗里看着别人家的锅里。
就在徐艳茗咬着红唇要拉着坏蛋家伙上楼结束这场闲聊的时候,突然边上一声冷哼传来,“女人呀,可以追求幸福却不能不要脸,都这样岁数了,竟然不老老实实找个人嫁了,还包养小白脸,你不觉得惭愧么?”
徐艳茗猛的转头看去,便见一名西装革履腋下夹着皮包的中年男子一脸冷笑的从不远处走来,他嘴里吐出的话让徐艳茗的脸色微微一变。
皮包中年男的出场让身边的那几个女人互相对视着,一脸饶有兴趣的模样让她们全都忘记上班快来不及的事实,那脚定定的站在那里不动分毫。
靖皓看了身边的徐艳茗一眼,徐艳茗被这一眼盯的心惶惶的,嘴上不自然的连忙低声解释道:“我与他不是很熟。”
不是很熟,那说明起码是
认识的,而且看这家伙不经意间总会用眼角瞟着徐艳茗,眼神泛着狼光,甚至偶尔看他一眼还带有明显的嫉火。
估计,不是不敢表白的爱慕者,就是表白了却什么也没得到的可悲追求者。
很好,因爱成恨?或者想用这种另类的方法骂醒徐艳茗这个不要脸的包养小白脸的淫。娃?
靖皓抬眼睨着这位看似成功人士的皮包男,微笑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我?你没资格问……”皮包男眼睛朝天无视眼前这个帅的让人嫉妒的小白脸,视线依然放在徐艳茗的身上。
徐艳茗黛眉一蹙却没有说话,反而用眼角瞟着一脸灿笑的坏蛋家伙,视线幽恨间尽是委屈。
皮包见徐艳茗没有说话,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在他看来,她的看向身边小白脸的眼神似乎带着一股愤恨,那不正说明两人的感情还不牢固嘛。
嗯,估计她茗并非真的想要跟他在一起,估计是一个女人孤单寂寞心灵空虚一时没经受住小白脸的狂热攻势,心志一动摇并被对方给诱惑了。
皮包男脸上的冷意不复存在,连忙换了一种柔情到让所有人起鸡皮疙瘩只感觉到肉麻的嗓音说道:“艳茗啊,你陷的还不深,回头是岸吧,不要再让小区里的人在背后嘲笑你了。”
回头是岸?回哪个岸,估计是回你家吧。你丫的当着几个嘴巴不牢靠的女人对她说这样话,是个有点脾气的女人都不会回头,甚至会让人觉得你脑残。
靖皓彻底被这爱伙的愚蠢给逗笑了,“兄台,你也别在这里聒噪了,上你的班去,别在这里打扰我们两口子上楼吃早餐培养感情。”
皮包男被对方的像是对白痴说话一般的语气给惹火了,径直瞪眼道:“你一个小白脸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与妓。女一样,靠卖肉为生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你拿什么给艳茗幸福。”
小白脸等同于妓。女,都是卖肉的?
靖皓的狭长眼眸一眯,笑容灿烂至极的说道:“那你说,我怎么就不能给艳茗幸福了?”
皮包男斜睨一眼道:“你有车么?”
靖皓微笑道:“有,艳茗的车。”
对方竟然堂而皇之的说徐艳茗的车就是他的,丢脸丢到家还不自知,皮包男很白痴的看着他,“你有房么?”
靖皓笑眯眯道:“有,艳茗的公寓就是我的。”
皮包男彻底笑了,用手很强势的点了点小白脸的鼻梁,“你银行有存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