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越在黑暗中呆了一会儿,听到外面的说话声渐渐远了,他才敢慢慢探出身来。
走廊上空荡荡的,李文越轻舒一口气,好在是虚惊一场。
“你在这儿干嘛呢?”
身后冷不丁响起声音,李文越被吓得一激灵,他转过头,面前是一张熟悉的脸。
确切的说,是一张和赵诗献很像的脸。
见他不说话,徐司洋又问了一遍:“问你呢,你在这儿干嘛呢?”
他是洛城本地人,儿化音非常纯正。
“没干什么,找个地方抽烟。”
徐司洋歪头一笑:“你们最近在忙什么?”
他问的是“你们”,不是“你”。
李文越没有马上回答,他借着低头点烟的空隙思考,这真是一种怪异的感觉。
世上竟有长相如此相似,性格却截然不同的人。
徐司洋朝他伸出手:“给我一根。”
他眯着眼把打火机和烟递给徐司洋:“你怎么不直接问谢致逸?”
徐司洋唇角微弯:“这不很明显吗?没机会啊。”
“在那里面呢。”李文越朝右前方的包间扬扬下巴。
徐司洋眸色闪动,“你们公司聚会?”
“是啊。”
这时候赵诗献回来了,徐司洋毫不见外,离着老远就冲赵诗献挥手。
李文越真正见识了什么叫社牛,“你不尴尬?”
“我为什么要尴尬?这可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哥哥。”
说完他也不管赵诗献脸上是什么表情,伸手紧紧搂住对方。
赵诗献还没有从愧对师长的情绪中缓和过来,木然地和徐司洋打了个招呼。
李文越几乎凌乱了,如果他不是从小和赵诗献一起长大,而徐司洋又确确实实和赵诗献差了三岁,他一定会觉得面前的两个人是双胞胎。
“好了好了,你快进去吧。”他说着顺便把赵诗献从徐司洋手里解救出来,两个人没走出几步,徐司洋突然在后面喊。
“赵诗献。”
徐司洋走上前来:“你对谢致逸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赵诗献静默片刻,“没有。”
“以后也不会有?”
“嗯。”
“你可以保证吗?”
这话赵诗献听着很不舒服,就算他恨透了谢致逸,那也是他自己的事,犯不着跟谁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