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叫阿五给把把脉不就得了?”蒙战心说这两个聪明人,怎会在这事上都糊涂了?
“来,我来给你把脉。”戚珑雪脸上带着笑意,难得见他们二人幼稚一些,拉着金折桂坐下,两根手指头搭上去,不禁吓了一跳,睁大眼睛问:“小前辈,你怎么知道……你有了的?你上次说,不是才……”心里狐疑不已。
“到底怎样?”瞽目老人催着问。
“两个多月的身子了,脉相虽浅,但清晰得多。”戚珑雪咋舌不已。
玉破禅被吓住,这两个月多来唯恐她清醒得迟了自己伤心,他没少泼她冷水,此时不禁把手按在她肩头,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这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金折桂说不出自己的感觉,但两个多月前,她就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模模糊糊地猜到自己有了。
“怎么可能会知道?”玉破禅早先还以为金折桂疯了,此时见她果然没猜错,又是羞愧,又是兴奋,“你想吃鸡蛋面?”
“我去做。”月娘赶紧道,疑心自己跟戚珑雪太迟钝了,竟是要等月事迟迟不来,才能知道。
“拿我的先给她吃。”瞽目老人伸出手。
玉破禅赶紧把他的手按在金折桂肩头。
“……厚实了不少,瞧着,像是坏了个会吃的小子。”瞽目老人拍了拍金折桂的肩膀。
金折桂先还被人众星捧月一般地环绕着,听到“厚实”二字,心一坠,不禁拿手去掐自己的胳膊。
“厚实点好。”戚珑雪同是女子,更明白金折桂的心思,赶紧把她的手拿下来。
金折桂只是稍稍担忧了一下,随即便把身材等等抛在脑后,笃定自己胖得均匀,绝不难看。
☆、福祸难料
什么人呀……
玉破禅欢喜之余,更感无奈,琢磨着这么个种种感官都敏锐过人的金折桂,他该怎么伺候着,才能叫她舒舒坦坦地把孩子生下来。
“破八太不贴心了,委屈了折桂了。”瞽目老人听见金折桂刺溜吸面条的声音,就先带头批判玉破禅。
蒙战点头道,“就是,竟然连老婆有喜了也不知道。”
阿大虽没说话,但一双虎目看向玉破禅,也在无声地谴责他。
“我们不知道就罢了,你怎么也不知道,”月娘这会子也帮不了玉破禅了。
玉破禅抓耳挠腮,瞧着金折桂吃着面条时的满足模样,心说她上一次葵水过去才十天就叫嚷有了,后头又不肯叫他碰她,他哪里能知道她是当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