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身姿挺拔,面色凝沉,此时双眸直视大皇子,冰冷无比。
&esp;&esp;“大哥,你若想要这国主之位,你我公平竞争就是,父皇心中自有一杆秤!”
&esp;&esp;“你何必使出如此下作手段,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
&esp;&esp;“无辜之人?”
&esp;&esp;大皇子嗤笑一声。
&esp;&esp;“二弟啊二弟,此时此刻,你还妄想将夫人摘出去吗?”
&esp;&esp;“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你敢说这红绸上的‘一生一世’不是你的笔迹吗?”
&esp;&esp;“前段时间夫人昏迷,在全国遍寻名医的不是你的人吗?”
&esp;&esp;“瞧瞧你身边的二弟妹吧?她都委屈成什么样子了?你这么些年难道不是让她守活寡吗?”
&esp;&esp;这一击他筹备了太久太久,从当年前夫人在世到现在,整整十多年了!
&esp;&esp;他始终捏着这个把柄,就是要等时机成熟的那一日,将二弟彻底打垮!
&esp;&esp;“二弟啊二弟,人人都道你冷心冷情,可谁知道啊,偏偏就是对女色不屑一顾的你,实则用情至深,是个不折不扣的情种!”
&esp;&esp;“呵,整日里一副清高做派,结果身为人子却觊觎继母,甚至行下苟且之事,混淆血脉,秽乱人伦!”
&esp;&esp;大皇子越说越是激动,在场之人早已被其接二连三的消息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esp;&esp;乔娇娇抬眸看向面色阴沉的二皇子,心中大感惊奇。
&esp;&esp;孟谷雪瞪大了眼睛,满心的难以置信。
&esp;&esp;难道二哥当真是个痴情种不成?
&esp;&esp;百里的身世不应该啊,如果当真如此,有父皇在,百里最后怎么可能当上国主?
&esp;&esp;这这到底
&esp;&esp;大皇子眼看二皇子哑口无言,不由地冷笑一声:
&esp;&esp;“呵,二弟,你有何话说,今日尽管道来,你我在父皇面前说个清楚明白!”
&esp;&esp;大皇子咄咄逼人,恨不得当场就一锤定音。
&esp;&esp;没想到这时候,国主夫人推开搀扶着她的百里承佑,步履坚定地走上前来。
&esp;&esp;“慢,本宫有话要说。”
&esp;&esp;这个蠢货
&esp;&esp;百里承佑正欲跟上前去,却被国主夫人用眼神制止了。
&esp;&esp;她先是冲案后的国主盈盈一拜,起身的瞬间整个人微微晃了晃,却还是站定了。
&esp;&esp;她抬眸看向大皇子,冷声道:
&esp;&esp;“大殿下好一番虚虚实实,这一场发难,想必也准备很久了吧?”
&esp;&esp;国主夫人躺了两个多月,此时的气色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面色苍白。
&esp;&esp;她以消瘦的身躯站在了殿中,站在所有人面前,面色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