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知道。&rdo;藤堂凤看着外面淡淡的回答。
为什么不能许我一世的情有独钟?
在这一刻龙瑾觉得现在的藤堂凤才是以往的他,这几日的轻描淡写不过是他的强颜欢笑。龙瑾明白,藤堂凤不可能是真的开心,即使他是在自己的面前笑,在藤堂律的面前笑。藤堂凤,就算藤堂律选择逃离他,他还是会用各种方法让藤堂律的心一直绑在他的身上。煎熬的,焦急的,痛苦的,一点一滴渗入对方的身体。过程的艰难是藤堂凤愿意的,也是藤堂律心甘情愿接受的。
他们同时爱上了这种痛到深入骨髓的爱,恨的彻底,爱的也很彻底。
电话被拒绝接听了,这是藤堂凤一贯的任性,他不会管自己是如何的心急如焚。藤堂律收起电话,快步的走到外面坐进车子里疾驰而去。动作熟练的打开定位器。这个动作他在这十二年间不知道做过了多少次,藤堂律一面看着仪器上出现了红点,一边加快车速的追赶上去。
车上,藤堂律的眉头紧皱,他担心的眉心褶皱无法舒展开。恨不得现在就有一双翅膀,马上飞到藤堂凤的身边,带他远离一切危险的地方。
一方在逃,另一方就会很快的去追。他们,从未想过两个人同时放弃。似乎成了一个默认的习惯,当有一方不见的时候,另一方就会马上去追赶直到追上为止。这也许就是他们到现在还牵扯不断的原因,因为没有两个人同时说放手,所以这场追逐的游戏就不会结束。藤堂凤不见的时候,藤堂律会去追。藤堂律转身的时候,藤堂凤会抓住他的手。再或许,这就是他们的恋爱作风。
终于,藤堂凤他们的车子到达了对方地图上的所画出的地方。是海边,还没有下车就已经闻到了海风中带着的腥味。龙瑾先下车的,他警惕的扫视着周围,除了海面上停泊着几艘小型的私人船只之外,只有一望无际的海水。
&ldo;看,是不是来了。&rdo;眼尖的迷彩服男人透过船只窗户上的小fèng隙看到终于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车子兴奋的嚷到。
黑衣男子凑上去瞧了一眼点点头说:&ldo;是他。&rdo;
正当黑衣男子转身要下船的时候,迷彩服的男人拉住了他说:&ldo;好像还有个人。&rdo;
&ldo;咦?&rdo;他惊讶的咦了一声然后看见龙瑾打开后面的车门,从车上又下来一个年轻的男子,两个人凑在一起在低语着什么。
&ldo;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呢。&rdo;迷彩服的男人自言自语道。
&ldo;藤堂凤。&rdo;黑衣男子拍了一下手掌惊呼出声。
迷彩服男人一听同伴的话急忙掏出口袋里的另一张照片,再看看他们不远处的人比对着,果然是一模一样:&ldo;真的是藤堂凤,没想到他会跟着来了。竟然没人跟着他们,这样倒是省了我们的麻烦,今天就把两个人一起解决了。&rdo;
&ldo;一人一个。&rdo;
&ldo;那你就快点别磨磨唧唧的。&rdo;迷彩服男人挎着枪摩拳擦掌起来。
&ldo;没有人?&rdo;藤堂凤奇怪的对龙瑾说道。
龙瑾皱眉,对方大费周折的把自己弄来,不可能只是恶作剧而已。一定是藏在某个地方在观察着他们。在哪里呢?龙瑾心里想着再一次环顾四周,可是这里的确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难道真的被耍了?还是因为其实对方是想让自己来,但是藤堂凤也跟来了,所以不想出现了?
&ldo;来了。&rdo;藤堂凤忽然冷下声音把龙瑾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他顺着藤堂凤冰冷的视线瞧见一个男人从停泊的船只上走了下来,原来是在船里。
男人走到他们的面前眼睛分别打量着两个人,然后把目光锁定在龙瑾的脸上笑着说道:&ldo;龙先生,我们家少主承蒙你的照顾了。&rdo;
&ldo;少主?什么少主?&rdo;藤堂凤奇怪的看着他,龙瑾也是一头雾水。
&ldo;如果说他叫欧若南的话,我想你一定对他非常的熟悉。因为你们……&lso;相交甚好&rso;,不是吗?&rdo;
他怪异的腔调意有所指的话其中暗带的讽刺也没能吸引龙瑾的注意:&ldo;你是说……欧若南,是你们家的少主?&rdo;他在意的是这句话。
&ldo;啊,还忘了告诉你,我们家少主本名并不叫欧若南。&rdo;
&ldo;什么?&rdo;龙瑾吃惊的大叫一声。他的确是对欧若南一无所知,但是没有想到唯一知道的名字竟然还是假的。这样怎么能让他不受打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