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一晃神,才意识到她是在和自己说话,顿时有些受宠若惊,趴在房顶上探出头来,刚想回话,又觉得这种姿势不雅,也不体面,干脆一跃而下落在她面前。可距离这么近,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
你不睡觉,又在这寻摸什么?
幸好天黑,她应该看不见自己脸烧了起来,我睡不着,出来转转。
谢溶溶不信,你家住评事街那边吧?从城东跑来城南,再过一个时辰可以直接溜达去上朝了。
燕回被戳穿,也没恼羞成怒,他竭力维持自己的镇定已是不易,我如今在大理寺任职,平日没什么事,连卯都不用点。
哦。
干瘪瘪一个哦,不管接什么话都不妥。
桃子
谢溶溶反应过来,掂掂手心的两颗桃,绕过他看到门口的地上还散落了几个,依稀记得都生得十分貌美,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好桃。
她把桃子递到他面前,你的桃?
给你的。
谢溶溶觉得烫手,塞他怀里,我不要你东西,快拿走。
燕回背着手往后一闪,桃子咚咚两声砸在地上,骨碌碌又滚到了门槛边。
你把桃子摔坏了,我不要。他俩大眼瞪小眼,谢溶溶看他无耻,燕回看她好看。
谢溶溶懒得与他耍嘴皮子,这人的油嘴滑舌和厚脸皮她见识过,说不过打不过,她干脆把桃子捡起来,想着明天喂猪也行。她把六只桃子兜在裙摆里,就要进屋关门时,听见他说,
你是不是想见阿鱼?
她的背影一下子僵直几分,是又如何?
我带你去看他。
谢溶溶回头看疯子一样看他,你?带我去?
燕回点头,为她终于睁眼看了自己一眼。半轮弯月不掩皎色,他长身玉立,眼珠宛如灯下琉璃,明灭两分,眉眼鼻唇的异域风情格外显著。
谢溶溶心想,他的生母应该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我带你去,明日你若还是进不去,等天黑了,我让你们见面。
谢溶溶觉得荒唐,可还忍不住问,你打算怎么办?
把你带进去,或者,把他偷出来。
。。。待看清他一脸正色,不是在开玩笑,谢溶溶毫不留情地把门撞上,算是对他的回复。
苁枝从梦中惊醒,大喊两声,小姐?小姐?将要穿衣服起床,听见谢溶溶喘着气道,
睡着吧。有只臭虫。
第二日上午,好不容易从禹王府偷溜出来喘口气的杨裳大谈特谈那位从天而降的冷面小叔子,说得口干舌燥,见桌上有盘白粉的桃,拿过一只吭哧一口,
嗯,挺甜的,肯定贵。
大家双节快乐,要吃月饼螃蟹啊!十月有个愿望,希望能完结。。。想想而已。
新的一月,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