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好像是什么都不怕的。&rdo;江窈摇头,&ldo;父皇以前为了王淑妃宁可把我送去静安寺面壁思过,当时母后也不过问原因,只说我不争气,一旦王淑妃诞下腹中子,以后父皇就要我一个人和青灯古佛常伴一生了。&rdo;
谢槐玉放缓了声音和她说,&ldo;无论有没有我,我都希望你和过去一样。&rdo;
江窈默默给他的觉悟打了个满分,想了想又说道:&ldo;……我的意思是,其实你不用为我太操心的,可能我天生福气比较好吧,总会化险为夷,真的你和我待久了就会知道。&rdo;
&ldo;你的事在我这里从来不在操心的范围内。&rdo;谢槐玉道,他这话不假,如果心里想着一个人叫做操心的话,那他岂不是天天都在操心。
江窈耳根发热,她才不会给谢夫子添麻烦,她旨在希望麻烦懂事一点,能够自己解决自己。
就好比哑奴吧,跟在谢槐玉身边,居然都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她和他的关系,和哑奴比起来总要亲近百倍的,自然也会比哑奴更上一层楼。
&ldo;怎么回事?&rdo;谢槐玉忽然问道。
江窈顺着他的视线,这才发现自己腕上的一圈红印,显然是被粗麻绳给勒出来的。
其实现在她活动自如,完全不影响。
不疼是真的,想和他更亲热点也是真的,江窈放下茶杯,大大方方露出白生生的胳膊,&ldo;你替我揉揉就不疼了。&rdo;
谢槐玉果然听了她的话,百依百顺,慢慢倾身靠过来。
江窈一颗心怦怦直跳,努力忍住不窃喜,然后就听见他一字一顿道:&ldo;好生接小公主回殿吧。&rdo;
犹豫着到底该不该换个方式重新进来的连枝:&ldo;……&rdo;她也不想的。
江窈觉得自己一天之间,脸都快丢尽了。
回到寝殿,连枝服侍她沐浴更衣完毕,拿过梳子替她重新簪发,&ldo;奴婢是个不知事的,可是过去也常听老嬷嬷提起过这档子事,都说做女子的,该矜持些才是好的。&rdo;
&ldo;没有的事。&rdo;江窈一本正经道。
连枝还是比较相信眼见为实,长叹了口气。
江窈没精打采的问:&ldo;……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你好端端的叹什么气?&rdo;
&ldo;殿下可要早做打算。&rdo;连枝道。
&ldo;什么?&rdo;江窈一脸茫然。
&ldo;这次春狩临出发前,皇后娘娘召见过奴婢,千叮咛万嘱咐,吩咐奴婢务必把您看好了,别出什么岔子。&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