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怎么会看不穿顾明希的用意,坐在书房,看着父亲周栋,眸底的光忽明忽暗:“父亲,明希到底是阁下的女人。”
周栋的身材保持的很好,除了眼角有些皱纹,其他地方真看不出来是近五十的人,看起来倒像是三十多。
“子安,但愿这次我们没有站错。”在政坛上最忌讳的就是站错队伍,一旦站错,他们就要面临着家破人亡的下场。
周子安嘴角浮起淡离苦涩的笑:“放心,我对明希有信心。”
周栋点头,剩余的事情交给周子安的处理。
n城周家正式与那群人撕破脸,将警局局长挤下去,迅速和新局长站在同一个队伍。
顾明希听到消息并不意外,周子安是个聪明人。周家已经表明态度,剩下的要么跟随周家,要么就迎接毁灭的命运!
洪涝的事情交给南司处理,又有周子安派人从旁协助,逐渐顺利,负面新闻早早消停。现在只剩下表面平静,实际波涛汹涌的n城,但也不需要多费心,陆半夏与国务卿携手,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顾明希最放心不下的还是龙裴,若不是怕走漏风声,她早想带着龙裴回国都。
楚冰炎说:阁下的情况即便是到国都也是如此,没有多大的区别,关键是看阁下自己的求生意志。
顾明希不想冒这个险,便一直留在这里。
一些活得不耐烦,狗急跳墙的人也想对他们不利,只可惜霍凛墨带来的精英部队,靳熙烁派来保护傅弦歌的人连同叶迦分分钟将他们灭的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一周左右时间,n城三界的平衡彻底打破,几个重要官位替补上的人都是他们的人,一场政治风波就被顾明希和国务卿两个人联手灭的连一点苗头都没有。
事情处理完,傅弦歌自然也留不住,靳熙烁直接派军用直升机来接她。
龙裴未醒,顾明希去送她,除了珍重也说不出其他话语,好在知己的离别,不需要任何的言语与煽情,唯一的遗憾是这次夜熔没有过来,三个人没有相聚。
顾明希原想劝傅弦歌不要那么固执,可是看到傅弦歌笑的云淡风轻,话到咽喉又咽回去。
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和靳熙烁之间的恩恩怨怨,岂是旁人能理清,到底是针扎的不是自己身,不知道有多疼!
傅弦歌也知道顾明希对自己的关心,所以笑的越发轻松自在!她与靳熙烁之间,除非是有一个人死了,否则,一切都无法重来!
e国秘书长三番五次的催霍凛墨回国,霍凛墨恍若未闻,整日绕着顾明希转,像飞蛾围绕着灯火,明知道自取灭亡,也甘之如饴。
晚上,顾明希让南司送了热水进来,拧干毛巾,解开龙裴的衣服,仔细的为他擦拭身体。
龙裴平常穿着西装笔挺,冷峻的神色有着禁欲风情,可衣服下的身材连专业的模特都比不上,精湛干练,线条分明,只怕是任何一个女子看了都会脸红心跳。
一开始顾明希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想到当初自己不能动不能说话,龙裴也是如此为自己擦拭身体,亲力亲为,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们是相守一生的人,彼此的身体都轻抚过,还有哪一处没见过。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道歉态度诚恳,值得表扬。
顾明希看着他的墨眸,嘴角浮动心满意足的笑,主动吻上他冰冷柔软的唇,小声嘀咕:“以后再这么吓我,我就不要你了!”
“好!”龙裴的大掌揽住她纤细的腰间,声音情深喑哑:“让我要你!”也是一样的!
顾明希被他的话逗笑,眼角的湿热却止不住的往下落,喜极而泣。
龙裴看着心疼,细密的吻落在她的眼睑:“明希,我做了一个梦。”
顾明希任由他吻干自己的泪水,清澈的瞳孔揉着温柔凝视他。
“我梦见你为我穿上漂亮的婚纱,在教堂上帝的面前宣誓,此生不会离开我,烟儿和阿离做我们的花童!白言做我的伴郎,半夏是你的伴娘,你笑的很开心,美极了,我从没见过你那样笑过。”
顾明希心简直被揉着一罐蜜糖还要甜,比浆糊还要黏,贪婪的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他的气息,满心的欢喜,岂是言语笔墨能够描绘。
龙裴握住她的手指,修长的手指将她芊芊玉指分开紧扣,声音嘶哑:“明希,你愿不愿意再嫁给我一次,为我剃一辈子的胡子?”
顾明希一怔,完全没想到他会向自己求婚,而这些天自己为他做的事,他竟然都知道。
眼眶微微泛红,心已经被他搅乱了一池春水,还故作嫌弃的口吻:“第一次结婚你就让白言打个结婚证了事,第二次结婚你莫不是以为说两句甜言蜜语就能哄骗到我?没有鲜花就算了,连求婚戒指都没有。”
平常女孩子家经历的一切,她都没有,除了和秦远那段平凡的交往,她和龙裴之间完全没有普通恋人的相爱经过,就连结婚当初也不是建立在相爱的基础下。
“是不是只要我有戒指,你就答应我的求婚?”他沉声问,嘴角浮动若即若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