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沈解忧打败韩戒之前,他们就已经有过很多过渡期的亲密。亲吻,拥抱,还有慰藉。
她真的很喜欢他。
和他在一起就会有安全感。
而她真正可以和他打破这层界限的日子,还是她十九岁生日。
那天韩戒看上去一切正常,但是沈解忧明白他把情绪隐藏了起来。
那天她把韩戒的房间布置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从韩戒进门起,就是一道接一道关卡,直到她带着绳子结结实实把韩戒捆成了个粽子,把他限制在床上。
沈解忧得意地俯视他平静如水的目光。
韩戒她手里拿着那把小剪刀,虚虚抵住韩戒的喉咙,他的喉结轻轻滚动。如果这是实际的情况,她已经把韩戒的命攥在了手里。
我输了。韩戒看着她说。
沈解忧开心地笑出声,眼睛眯了起来。
既然能够征服,那现在,就是享用的时刻。
韩戒不算是熟练,但也不生疏。只是过程显得无比漫长,漫长却不枯燥。沈解忧的心情像是经历了过山车。
他们完成了很多沈解忧幻想过的事情。
拥抱,无限次拥抱。
亲吻,无数次亲吻。
还有更为深入地交流。
在一切都美好又全面地得到了满足时,沈解忧伸手抚摸韩戒的脸,却发现他浮动在自己身上,黑暗里,脸庞湿润,泪痕犹在。
韩戒
听到沈解忧喊他,韩戒被现场抓包,躺到了她身侧,过了一会儿,才无声地握住了沈解忧的手。
韩戒刚刚是哭了吧。
沈解忧愣在那里。
《论初夜时我把一向面无表情的韩戒弄哭这回事》。
愣了一会儿,沈解忧又开始叫他:韩戒
她想问他是不是真的哭了。
但是这次,她的手再次触摸他的脸,泪痕完全消失,再也没有哭泣的证据。
沈解忧又愣住。
到底是她出现了幻觉,还是,韩戒就算是哭了,也是这样没有声音的呢?
韩戒,到底是不是出事了?沈解忧想要去开灯。
但是韩戒把她抱紧在怀里,阻止了她的动作。
没有。睡觉,不早了。
她突然明白了,或许属于韩戒的中二,就是哭的时候不允许有声音,也不允许别人看到。
好吧,睡觉。她知道韩戒的语气一点都不软,但她现在可以勉强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