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门禁一摁,很有质感的嗡鸣一声,周泽天推门进屋。
吴驰龙没有休息,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字,赶总结。
深夜,宿舍里,灯火通明,社畜为了明天领导的讲话,正在通宵达旦赶材料……浓浓的既视感,让周泽天吐槽了一下这个世界的效率和执行力。
见室友进屋,吴驰龙站了起来,微笑道:“泽天,回来了!”
记忆中,原主自打第一次试炼吓尿,就被同门视为空气,
没人对他报以礼遇。就连喜欢挑事的郭公子,平日里都懒得欺负原主。
作死的那一巴掌,只能说是命该如此。
面对室友前所未有地友好问候,周泽天憨憨一笑:“嗯。”
吴驰龙踟蹰一下,问道:“你觉醒了?什么能力?”
再继续憨下去,就有点不识好歹了。
利用觉醒契机,该是活泛一下的时候了。
“我现在还无法确定,郝副院长说要等院方测试评估吧,就是感觉浑身特别有劲。”
周泽天话音未落,突然觉得室友面色微变,似含质疑,一只手还摆摆两下。
什么意思?
跃跃欲试的“觉醒新人”以为室友在拭目以待。念头这么一闪,周泽天气沉丹田,腰身一蹲,“嚯嚯”,冲着虚空就是凌厉两拳。
气氛稍显活跃,恩师的叮嘱就被抛却脑后了。
下一秒,周泽天顿感自己闯祸了,那种弑杀同门的罪恶感一下子充盈胸怀。
吴驰龙防不胜防,一个后跌,若不是眼疾手快,惊骇中抓住床头栏杆,妥妥重重倒地的下场,但是拳头撩起的罡风还是打得他鼻血两溜。
吴驰龙扶着床头,抹一下鼻孔,皱眉看看指肚上的鼻血,却是不怒反喜,忍痛笑道:“泽天,你极大可能觉醒的是力之如山,中级之上,非常罕见的觉醒能力,恭喜呀。”
周泽天疾步上前,有些无措地伸手搀扶吴驰龙,歉意满满:“对不起,驰龙,你没事吧!”
可别刚觉醒,一拳打死一个,再一拳又打傻一个。
吴驰龙一摆手,轻轻挡开周泽天的手:“呵呵,要不是寝室外围和里面都有学院大佬布置的削力阵法,刚才你这两拳,不死,也得是重伤呀。
厉害。”
我这么厉害了吗?
周泽天愈发慌急无措,神色狐疑又惶恐。
“没什么了,就当是陪练了。”平白无故挨了两拳的吴驰龙,很是大度,拍拍手,接着道:“觉醒就是这样,说来就来。哦,对了,你是在我们试炼结束后才觉醒的吧。那会在地漏密室,我就感觉你觉醒了,但是郝副院长没有说,我不能先问。”
周泽天心里猛然一沉。
室友的话让他即刻想印证一件事情。
一时竟然迫不及待。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看你们一个一个出来了,都围着我,哈哈大笑。我突然感觉自己特别的有力量,也没有确定什么目标,就打了一拳,不过,我感觉好像还打碎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劲道可比刚才这两拳大多了。”
周泽天凝神聚目,面露迷茫之色,实则别有用心地捕捉室友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