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江龙:“四爷,我丁江龙有八个脑袋,敢在四爷面前耍把式?”
曹頫:“去吧。回来约我。”
丁江龙:“回来见。”
曹頫:“就这么定了。”
丁江龙:“四爷,你见过那个孩子吗?有什么标记?”
曹頫稍有犹豫:“我没见过,托我办事的老爷也没见过。”
丁江龙:“不怕,四爷说的那三个地方都不大,好找。”
江宁城里秦淮河畔风雅酒馆,夏日傍晚,丁江龙和孟三鲜坐在靠墙角的一张桌前,边喝酒,边低声交谈。
孟三鲜约三十岁,细高瘦长,贼眉鼠眼。
丁江龙:“朋友在扬州有一条大鱼,我正忙镇江刘员外的差使,咱们兄弟不隔心,我先问问你吃不吃这条鱼。”
孟三鲜:“啥活儿?”
丁江龙:“扬州盐政转运监督衙署有个从北方来的年轻寡妇,这寡妇长得俊巧,带一个半岁的男孩儿,如若这寡妇不住盐政署,那就在天宁寺扬州书局,或是瘦西湖北岸的红桥别业。”
孟三鲜:“都是热闹去处,不难找。”
丁江龙:“十二天的时限。”
孟三鲜:“那足够。”
丁江龙:“东家老爷出二百两银子,要把那寡妇的孩子给抱出来。你手艺行不?”
孟三鲜:“龙哥,偷康熙鞋尖儿上的珍珠,那就是我的兄弟干的,到扬州盐政转运监督衙署、天宁寺书局、红桥别业抱个孩子,那是探囊取物。”
丁江龙:“二百两不算少吧?”
孟三鲜:“不算少,我留一百八十两分给出生入死的弟兄们,给龙哥二十两。”
丁江龙:“三弟是明白人。”
孟三鲜:“按道儿上的规矩,你先付我一百两,事成之日,我把孩子给你,你把那八十两给我。”
丁江龙:“走,跟我去取。”
孟三鲜站起:“龙哥,你见过那个孩子吗?有什么标记?”
丁江龙:“我没见过,托我办事的老爷也没见过。”
孟三鲜:“不怕,盐政衙署、天宁书局、红桥别业都不大,好找。”
扬州天宁寺扬州书局,夏日,外
天宁寺大门康熙御笔楹联:
定地生欢喜
香台普吉祥
天宁寺二门康熙御笔楹联:
珠林春日永
碧淑好风多
天宁寺大殿门康熙御笔楹联:
禅心澄水月
法鼓聚鱼龙
天宁寺左偏殿康熙御笔楹联:
闾里讴歌闻乐恺
轩窗烟景遍清嘉
天宁寺左偏殿康熙御笔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