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敏还是没接话。
“我20岁就入叶家当保姆,从小看着少爷长大,从没见过他像今天这样,主动用心、还小心翼翼的照顾别人,以前都是别人照顾他。”
“他呀,在这之前就是一个大男孩,但是,看到他这几天的表现,我发现他长大了。”银姐感慨地说。
这一晚,贺子敏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第二天,正当叶枫要离开时,贺子敏缓缓开口:“一起吃饭。”
叶枫背脊一顿,不确定她是不是对自己说。
“少爷,贺小姐让你留下吃饭。”银姐连忙给他递眼色、拿碗筷。
叶枫退了回去,拉开椅子坐下,低头喝汤。
“明天陪我去医院一趟。”贺子敏说,声音淡淡的,像说一个很平常的事。
叶枫一听医院,整个人紧张起来:“你哪里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而是产检。”
“产检?”叶枫愣了两秒,脑海里没有这个概念。
“不愿意就算了,我自己一人也能去。”她冷冷道。
“不是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准备,你带你这个人去就行。”
第二天,一个全新样貌的叶枫走了进来。
他将黄发染黑,剪了一个寸头;耳钉拿掉;哈伦服换成小西服,一下子从小
混混的形象变成青年才俊。
医院,叶枫坐在彩超室外椅子上,紧张地盯着那扇门。
一名女医生在门口大喊:“谁是叶枫。”
叶枫连忙跑到她跟前,举起手:“我。”
“进来吧。”
“哦。”
走进那扇厚重的大门,叶枫一眼就瞄到躺在床上的贺子敏,她上衣掀起,露
出圆鼓鼓的肚皮,医生拿着一个医用探头在她肚皮上游走。
“这是孩子的脸,手、和脚。”医生说。
叶枫站得有点远,听见,却看不见,也不会看。
“孩子爸爸,你过来。”医生突然转头看向他。
叶枫心尖一颤,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
“就是你呀,过来。”
“哦。”叶枫机械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