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阿父阿母已经应我请求,仲春请媒向贵府提亲。无论这次成与不成……”刘泊见眼前的女郎先是惊喜至极,再摇头要言的着急模样,心里不感动是假的。
&esp;&esp;他立即把话说完,不令她纠结:“我们都不能再私下见面。南弟,你放心,一次请媒不成,我不会生怯、也不惧人耻笑,我会再请媒、三请媒。这么多年过去,该我等你了。”
&esp;&esp;司马南弟啜泣而问:“那三请媒后,我阿父还是不答应呢?”
&esp;&esp;“自然是厚颜继续。”
&esp;&esp;“呜……”
&esp;&esp;桥外的一颗树后,跟踪女儿至此的司马绍听见哭声,真要气炸肺。这个竖子,敢叫我家女娘伤心,我也不让你好过!
&esp;&esp;正月二十,国子学祭酒张季鹰逝。
&esp;&esp;王葛和桓真一起请期,送夫子棺木返乡安葬。铁风、铁雷日夜兼程去踱衣县送信,王荇接到信后泪如雨下,按照长姊、姊夫说的,去吴兴郡的乌程县等待,然后一起扶灵至吴郡吴县。
&esp;&esp;张季鹰在这个大晋没留下“人生贵得适意尔,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之名言,并不遗憾,而是幸事。毕竟乱世难存安巢,就算他在八王之争中以良策抽身,余生又岂能舒展心怀。
&esp;&esp;这个大晋改变的,不止是张季鹰的命途,还有王葛一家,有桓真,有桓县令,有司马绍,有刘清,有千千万万的百姓。
&esp;&esp;个人的改变,影响着他人,他人的改变,影响着自己。每个人都是一寸绳,包括成帝司马攸。所有人拧成铺天盖地的网,把风雨飘摇中的大晋稳固在势力纷乱的江流中。
&esp;&esp;有些事,真是玄妙。
&esp;&esp;408我是王南行
&esp;&esp;有些事,真是玄妙。
&esp;&esp;我叫王南行,不知命运对我特殊眷顾,还是故意捉弄,死后竟然连续穿越。开始,全是番外篇。
&esp;&esp;409海航启程(感谢盟主紫可心)
&esp;&esp;隆熙九年秋,踱衣县浔屻乡渡口。
&esp;&esp;野山江到了这里已经极为广阔,厚重的涛水起伏,每一股都携带着巨力拍打石岸。
&esp;&esp;常有楼船驶来又走,也有一艘楼船始终停在此,名为“候征”。
&esp;&esp;渡口外面,瓿知乡的官道穿过贾舍村,跟浔屻乡连接在一起。道好,车行就稳,货郎们驱畜车为利往来,载的有菜酱、咸蛋、新鲜枸杞、山泉、煎竹叶等。
&esp;&esp;官道两侧也没闲着,早被百姓踩出两条野道来,草苫棚在野道上连接成片,售的大多是炙鱼和汤饼。
&esp;&esp;近两年靠着渡口的这处兵营,养活了不少百姓。
&esp;&esp;这一天,一切看似跟往日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