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臂一展,将?苏玉尘白皙的天鹅颈圈住了。
“老婆,午休时间呢,需不需要有人?来帮你暖暖床,我这不就来执行暖床任务吗?”
“……”
车子的隐私帘拉着,看不清外?面的光景,但?是一些剧组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的脚步声还是可以听的真切。
就好像有人?刚刚说说笑笑地?从车旁边走过去,就有推着设备的车轮滚过的声响响起。
苏玉尘觉得自?己的鼻腔里都是好闻的鸢尾花的香气,她一惊,却下意识圈住了沈雾的腰。
压低了声音,像是做贼似的,用气声说道:“老婆,别闹了,这外?面来来往往的都是人?。”
“是啊,”沈雾妩媚地?笑着,直接把自?己身前?的绵軟直接贴挤上了苏玉尘的绵軟,“外?面不是人?还能是什?么呢,这又不是末日房车,当?然外?面的都是人?。”
“……”
苏玉尘抿唇,身前?受着重量,绵軟都挤得变形,实在是有点呼吸不顺畅,“老婆,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沈雾当?然知道苏玉尘说的不是这个,但?是就摆明了揣着明白装糊涂。
“啊,不想说这个,那你想说什?么?”
说话间,那馨香如玉的身子,更加肆无忌惮地?挤了上去,一时间鸢尾花的香气扑入整个感官,让苏玉尘甚至都有一瞬间的晃神。
沈雾微笑着,轻轻抬起膝盖,蹭了蹭苏玉尘的腿外?侧。
苏玉尘一个重心不稳,靠在了洗衣柜上。
发?丝尾梢轻轻摇曳了一下,栗棕色的发?丝一半被挽成了发?髻,一半还垂坠披肩倾泻而?下。
只不过此时此刻那些玲琅繁复的头饰已经摘掉。
水蓝色的纱衣还穿在身上,随着后倾的错步,衣服上的缀珠流苏发?出了叮叮当?当?的脆响。
房车外?面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还在说着笑着,车里的两个人?已经有些不可描述的端倪。
沈雾圈着苏玉尘的白皙颈项,嫣红的唇瓣贴上去,呵气如兰:“宝宝,我还没欺负过‘鸣鹿公主’本?人?呢。”
“……”
苏玉尘:“……”
听见沈雾的话,苏玉尘已经闹了个超级大?红脸。
什?么叫没和鸣鹿公主……过去每天晚上,沈雾到底是在谁身子下面泣不成声,玉臂无力低垂的。
苏玉尘抬眸看沈雾,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我不是‘鸣鹿公主’本?人?吗?”
“那怎么一样呢,”沈雾说话间,轻轻凑上去,啄了一下苏玉尘水红色的唇角:“宝宝,你懂不懂追星成功的喜悦。”
美人?在怀,温香軟玉扑个满怀,苏玉尘双眼前?,沈雾轻轻抬起下巴,长睫低垂的模样,实在是勾人?心魄,所以开口的时候,嗓音就难免有几分干涩。
“什?么……追星的喜悦?”
沈雾轻笑,更挤了挤苏玉尘的绵軟:“就是,我这几天闲来无事?,把宝宝你的《王朝列传》仔仔细细看完了,我现?在也是追剧大?军一员呢。”
“你……你追我的剧?”
苏玉尘说话有点结巴,因为一旦想到沈雾看自?己的剧,就无端端地?紧张起来,仿佛正在接受前?辈的检阅,那脑海里翻涌的废料也突然之间沉了底,甚至有点想立正聆听教诲的意思。
“噗——”
沈雾被她突然之间正经和诧异的表情逗乐了。
她抬手点了点苏玉尘翘挺的鼻尖。
“是啊,我追你的剧,是说明剧真的好看,没有别的什?么原因,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呢?”
苏玉尘还是有点难以掩饰的紧张:“那个……有没有不好的地?方,你告诉我,我好改进。”
“不好的地?方嘛……”
沈雾的声音拖着长长的调子,手指指尖轻轻拨弄着苏玉尘前?襟,把两片对襟的布料和白纱拨動的几乎要向两侧掀开。
“不好的地?方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她手指欺进了苏玉尘前?襟的衣料中,然后才抬起眼眸,望着苏玉尘的时候,故意转着眼睛里的水光,瞧起来是一副颇为无辜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