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会转场,我一会要补一组镜头。”
付沫男盯着视频里付沫筝哭得红彤彤的眼睛看,后知后觉一般发问?:“你?怎么好像哭了?”
付沫筝吸了吸鼻子。
“嗯,拍哭戏呢。”
“哦,”付沫男试探性地问?:“是拍摄不太顺利吗?”
其实付沫筝并没有说自己拍摄遇到问?题,也不知道付沫男怎么看出来的,面带关切,“有什么问?题,可以和堂姐说说的。”
“没什么。”
付沫筝又擦了擦眼泪。
付沫男似乎不信,抬了抬眉头:“没事的,遇见了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说说的。”
付沫筝似乎是真?的有点受委屈,又抽了一张纸巾擦眼泪。
“……导演说我哭不出感觉,刚刚训完我,我拍的又不差,为什么老说我……”说着,她突然抬起盈着泪花的眼睛,盯着屏幕,“等会,你?干什么这个?时候打过来,又问?我我这些?”
付沫男犹豫了一下?,结巴了两声。
“我……我,我接到……”
她说话的语速比平时还要慢,甚至慢得多,加上结巴,以至于让付沫筝实在?有点不耐烦。
“平时也不见你?给我打电话,你?连微信都不给我回消息,现?在?怎么突然……”
“不对,你?拿的是什么号打的,我都没有存你?名字……”
这个?时候,付沫筝才意识到点什么。
她眉头轻轻蹙起,但被造型师给扣的齐刘海掩盖住了,只能从她眼睛里的情?绪判断出不悦和震惊。
因为此时此刻,付沫筝从付沫男身后的背景判断出来了一种可能性——
“你?在?白沙滩海岛?你?在?录节目?!”
最后说出来话的时候,尾音有一些轻颤藏不住。
“嗯,是,”付沫男笑了一下?,“是节目组的环节,需要给……给自己最重要的人打电话。”
说完以后,她自己似乎都不太自信,又找补了一个?更深的笑容。
付沫筝:“……”
她顿了顿,也笑了。
那破涕为笑的模样,眼角的泪珠还没有擦干净:“实在?没有想到自己是堂姐最重要的人呢,但是你?平时不太理我的,今天我就成了堂姐最重要的人吗?”
“……”
付家大房二房一向?有一些小摩擦,但是二房一向?斗不过大房,估计这俩堂姐妹之间可能也没有那么和睦,虽然都笑着,但看得出全都是表面工程。
这些豪门之间的事情?并不是秘密,而是大家茶余饭后经常谈论的谈资。
也没有人想到付沫男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节目组的镜头,给付沫筝打视频。
这个?一向?柔弱的女生能这么大胆,实在?令人意外,甚至大跌眼镜。
付沫筝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对着摄像头一扬下?巴。
“所以,堂姐,你?找我这个?对你?最重要的人,有什么事情?,还是需要我帮你?完成什么节目组的任务呢?”
“……”
付沫男这才抿了抿嘴唇,挂上了那温柔的笑:“妹妹,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任务,这是一个?既定?环节。”
停了停,她继续说:“我想着这里有不少你?认识的人,要不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说完,也不等付沫筝有所反应,付沫男直接翻转了摄像头,摄像头的画面直接把沈雾和苏玉尘手?按着手?的画面拍了进?去。
“沫筝,都是你?朋友,要不要打个?招呼。”
付沫筝当场脸就黑了。
付沫男还在?孜孜不倦地介绍:“这是沈雾,这是玉尘,你?应该都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