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茬还没过去吗?
“……”
“呃……”苏玉尘被捏着下巴,脸被捏成了软包,嘴巴成了嘟嘟嘴,嘴角控制不住抽了抽:“其实那天?四个意外,我心情也没有太好,就……无意的。”
因为脸部?被捏的关系,她说话都有点露着风。
脸圆嘟嘟的,看着像个软乎乎白嫩嫩的小包子。
“哦~~无意的。”
见她解释的莫能两可,沈雾自然不认,于是放了手,一撩酒红色流光长?裙,长?腿交叠:“这么无意吗?”
那满钻的高跟鞋鞋尖带从?明艳的红裙下露出一截,连带着白皙的脚背,随着翘腿搭上来的惯性,还在?轻轻一勾一勾。
随后,那带着不堪明显的酸劲儿的话,就钻进了苏玉尘耳朵里:“那‘玉尘姐姐’今天?心情怎么样?,不然你也对我无意一下?”-
古银凤难得一见的自己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她靠在?床头?上,脑袋歪着,盯着电视机屏幕。
这个一百二十寸的新电视,激光电视的投射屏几乎占满了卧室一整面?墙壁。
足以让她想关注的每一处细节都尽收眼底。
付沫筝被三个哥哥牵着,容光焕发,在?直播镜头?里对着她招手。
古银凤那狭长?单薄的眼皮终于掩不住眼底的喜色,对着电视也招了招手。
仿佛隔着屏幕,完成了一次亲昵的互动。
就在?此?时,卧室的门被咔哒一声拧开了。
“嫂子你怎么又?在?看这个。”
叔叔婶婶进屋来,过笑呵呵地接过遥控器:“嫂子,之前我哥那个上司,那个大老板的司机,又?来找你啦!”
叔叔喜笑颜开、小人得志写了个满脸,悄悄对古银凤搓着手指,“送我哥的抚恤金来啦!”
“人家付家大门大户,可人是真好啊,这么多年了还惦记着我哥过世,还记得送抚恤金呢。”
古银凤僵硬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朝叔叔身后的身影挪去……-
“当当当”
车门被敲了三下,车外面?有人大声说话,传进来却瓮声瓮气:“两位老师,时间差不多了,要?走红毯啦。”
“那边的调度已经过来re了最?后时间了哦。”
这些对接活动的工作人员和?刚刚两个小朋友可不一样?,都是身经百炼的职场白骨精,脑子快也很有眼色,知道沈雾和?苏玉尘在?一起的时候“不方便打扰”。
于是先敲门,敲完不着急,先在?车门外和?别人交代工作,顺便打算等一会再上车。
沈雾轻轻睨了苏玉尘一眼,“运气不错,又?给你逃掉了。”
“等活动结束,我要?你——”
“插、翅、难、逃!”
说着,外人看起来一身仙气儿,冷艳御姐、高不可攀的沈雾,戴着她那延伸到大臂的黑丝绒手套,做了个手心向上的拿捏手势,同时眯了眯眼睛,以增强威慑力。
“怕吗?”
苏玉尘适时地作出了害怕的神情,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有点惴惴惊恐之色:“是有点怕呢。”
这个刚刚被捏脸的奶乎乎的小包子,眼睛里盈满了水雾,可怜的很,也害怕的很。
主要?是,也配合的很。
仿佛这就是两人之间很幼稚很专属的情|趣一般,偏偏沈雾很吃这一套。
她轻轻“哼”了一声,还是坏心眼地掐了一把苏玉尘细伶伶的腰。
两个人咯咯地笑成一团,直到前面?的司机位置车门被拉开,才笑着分开了,还尤带着不算平稳的呼吸-
车辆顺着主办方的指引,缓缓开去了红毯尽头?。
已经等在?红毯两侧的粉丝们大概已经知道了出来的排序,这会尖叫声不绝于耳。
最?后汇聚成了整齐的:“沈雾!沈雾!沈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