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话了。
燕凉竹眼前一黑晕倒在软榻边。
贺绛伸手把人接到怀里紧跟着又打横抱起来,皱眉看人:“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怎么了?”梅淮安神色有些疑惑,“我说的不对吗?”
“你,你明明知道他什么都。。。为什么要这么直白的告诉他。”贺绛抿了抿唇,声量低了些,“当然,你是受害的那一方,你有权利让他知道。。。我只是觉得。。。。。。”
“觉得我很残忍?”梅淮安收敛了些笑意,无所谓的理了理额前碎发,“这话你应该跟燕老狗说,跟岭南说,问问他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也该回家问问你的兄长,我做了什么事对不起他。
贺绛愣了愣,摇头:“我没有说你不好,我只是觉得。。。燕凉竹有些可怜。”
“燕凉竹可怜,其他人也都可怜,哦,合着天下只有我梅淮安不可怜?”
“。。。。。。”
我不是这个意思。
眼前人此刻就像刺猬一样,浑身扎满了尖刺,根本不叫任何人靠近半分。
贺绛闭嘴不说话了,他低着头把燕凉竹抱进房间去。
梅淮安冷冷望着他的背影,也不想再说话了。
瞧,他还没开始做什么呢,指责就来了。
坏人做一件好事就能变成好人,好人稍稍做些坏事就变成了坏人?
这他妈是什么狗屁道理!
“我是好是坏,只有我说了算。”
做好人会被欺负死,他梅淮安不要做好人了。
第174章我要放纵自己,我要变成一个花心浪荡的坏人!
等贺绛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梅淮安已经坐在这里喝完了一盏茶。
他知道贺绛肯定有话要跟他说,等半天了。
但是。。。很意外,贺绛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淡淡的提了一句。
“燕凉竹睡着了。”
“哦。”
“他在梦里都喊你,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哦。”
“。。。。。。”
“我们走吧,该去王帐了。”
贺绛说,颇有些小心翼翼的。
梅淮安默默站起身,跟在他身后一路往外走。
帐篷外面已经来了两个引路的侍女,简单见礼之后就领着他们往举办宴席的大帐走去。
梅淮安走在贺绛身后几步,偶尔抬起眼看一眼前面的人。
贺绛肩膀挺得很僵直,走路姿势也是僵硬的。
就像身后跟着的是个陌生人,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梅淮安了。
梅淮安垂了垂眸子,突然开口:“我兵败那夜杀完人之后,有近一个月的时间都是睡了醒,醒了睡的。”
贺绛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