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些遍布在饿了嘛各省的工人组成的军队过来,他早就号召大家把张大炮和他手下的兵围城一圈,群殴都群殴死的。
正是考虑到这个不确定因素,才想出这么个计划来。
只是没想到。
在场人胆子是有了,利益又嫌少。
当然。
自己也不会让的。
“主意是我想得,风险也是我当,要是张大炮死了,日后赵忠卿要找人算账,第一个找得就是我陈秃子。
又不是找你们?
承担足够得风险,却没有足够得利益。
各位,你们真是山里出来得啊?
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那好,我陈秃子现在改了主意,宣布,谁要是敢承担日后被姓赵的报复的风险,谁就瓜分走一半的坦克。
谁敢?”
现场鸦雀无声。
谁都知道。
京城的那个名叫赵忠卿的男人,已经不是人了,他是恶魔,他总有无数的办法,来达到目的,至于报复他们其中的某个人,更是轻而易举。
“你敢嘛?”
“又或者,你敢?”
陈秃子用面颊贴近每一个人的面部,仅隔着一指距离的严苛质问。
咄咄逼人的样子。
让在场再无一人敢道出心中的不服。
“一群王八蛋,没有承担风险的能力和勇气,却叫的比谁都欢。
一谈到利益分配问题,更是都想往自己身上使劲揽?”
陈秃子猛拍自己胸口。
“我陈秃子敢干的事情,你们敢骂?”
“我陈秃子敢承担的风险,你们有勇气承担吗?
和我比,你们也配?!
都滚,都滚!”
这里是陈秃子的营帐,所以当他挥手驱离这里的所有人的时候,在场心里不服气,身上又没能耐的众多从草包只能悻悻离开。
个别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无能的人,离开过程中,还不忘小声呢喃一阵,责怪刚刚的陈秃子未免所图太大,做大做强自身的心太过迫切。
“这陈秃子,名目张大是要壮大自己实力吗不是。”
“对啊,瞧着吧,迟早有一天,他的肚皮得被自己撑破。”
“呵呵,一个野心家而已,如果不是看他是秃头,老子想让着他……”
看到这些无用之人,胆小懦弱的家伙一个个厉害,还要背地里骂上自己一两句的家伙们,陈秃子脸上不动声色,待到四周无人后,频退掉周为士兵,一拳头砸在桌子上。
“娘的!
都是狗娘养的!
老子不拿走一半坦克,难不成让他们拿走一半坦克啊!
我陈秃子是脑袋秃,不是脑袋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