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晋王十分意外,但很淡定问道:“陛下,为何是臣?”
&esp;&esp;“其他人树大招风,再有本事也躲不过去,而你,朕暗地里观察你很久了&ot;德帝喘着气点头,表示认同,“你可接我江山…”
&esp;&esp;晋王只是皱着眉,没有接话。
&esp;&esp;德帝便训斥他:“别告诉朕你不想当皇帝,背地里的努力也不少了,朕又没瞎,你瞒不过朕的。”
&esp;&esp;晋王无可否认,婉转道:“臣不敢。”
&esp;&esp;“行了,接我的位子就得做好准备,你在族里鲜有名气,到时不单要面对诸王质疑,更要面对皇后的势力,稍不留神便死无葬身之地。晋王啊,朕并不太认同如今兴行的政策,一时的可行,不代表一世可行…但朕已无力回天,只能把希望寄托给你了,你一定要尽全力维系住列祖列宗打下来的这片江山啊!”
&esp;&esp;说完,猛烈地咳嗽,气息愈急愈不稳。
&esp;&esp;后平复后又说道:“遗诏我会留一份在太庙,但以皇后的手段,怕是会被毁了,朕便再备一份,但不能放你手里,不然你可能会提前被盯上,挨不到登基。可依你看,要交给谁呢?”
&esp;&esp;晋王沉默了很久,吐了一个名字:“沈珩,交给沈珩。”
&esp;&esp;德帝愣了一下,沉吟道:“就那个刚入朝的四品正奉大夫沈珩?”
&esp;&esp;德帝忽然明白了什么,笑出声:“你把人藏得够深…此人朕亦看出不俗,金斓很喜欢他呢,朕也问过他要不要做驸马,他却一直含糊其辞的,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人了?”
&esp;&esp;晋王只是扬扬眉:“已是他人妇,不提也罢。”
&esp;&esp;“行,他可以,就交给他保管,到时让你这个暗藏的棋子啊,届时助你登基一臂之力!”
&esp;&esp;晋王却回道:“不是棋子,是心腹。”
&esp;&esp;回忆说到这里,金斓公主已经耐不住打断了,“你的意思是母亲给史颜妃下毒,连累了父亲?”
&esp;&esp;忽然,她记起了萧太后看到鸡蛋羹的反应,心里突突两下,答案油然而生。
&esp;&esp;不等银翎回答,接着又道:“…而父亲也专门立晋王登基来对付母亲?!”
&esp;&esp;“是!”银翎公主直截了当,“都是!”
&esp;&esp;”你是不是会错意了,还是听错了!这怎么可能!”
&esp;&esp;“大姐姐若觉得有误会,那么父亲亲口对我说的话,你可要听听晋王走后,她的脚麻到两眼泪汪,可觉得自己听到的对话事关母亲和继位,她再怎么单纯也知道这回透着致命的危险!
&esp;&esp;这回她死忍着不敢出去,可是父亲一直没离开,终于她受不住麻木哐一声撞了下木案。
&esp;&esp;声音惊动了贴身伺候天子的林公公,从角落里将她抱了出来。
&esp;&esp;她看见父亲眯了眯眼睛,整个人变得阴郁,周遭沉着无形的威慑:&ot;银翎?”
&esp;&esp;这一刻仿佛看见了超出年纪的黑暗,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esp;&esp;可父亲最后下了决定,与她拉勾勾,要她永远不能将听到的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母亲。
&esp;&esp;她哭了,说父亲是不是和母亲不会再好了。
&esp;&esp;父亲叹息,告诉她,没有什么好不好了,只是他们两个人选择了不一样的方向。